靖遠馬上去給它尋了小米和芝麻來小心翼翼供著,茶館里叫人很是介意的“稀里嘩啦”聲也停了。
“欸我都聽牌了胡桃你去哪兒”
胡桃堂主的小姐妹,搖滾美少女辛焱姑娘的聲音清澈又透亮,就是說的話鐘離先生有點聽不懂。緊接著胡堂主別具一格的帽子從門邊冒出來“我轉一圈看看外面的鷯哥,休息一下。”
她抬頭一看,自家客卿的眼神兒有點飄“欸鐘離你早間不是說今天要去碼頭辦事”
合著這事就是給漂亮大姐姐找只會學舌的鳥
“嘖嘖嘖,嘖嘖嘖,嘖嘖嘖嘖嘖”古靈精怪的少女抱起胳膊直搖頭“除了鳥,你還帶什么啦”
她眨巴眨巴水靈靈的大眼睛,上下左右看了一圈確認客卿先生真就只送了只渾身黑黢黢的鷯哥來,不由大搖其頭。
這是怎么說的來著客卿什么都好,就是做派太老舊,干什么都那么含蓄,等人反應過來只怕孩子都能跑出去打醬油了。作為全璃月最為員工考慮的好老板,胡桃很為突然有點開花跡象的客卿擔心。
每次胡堂主露出思考的表情鐘離都有一種“接下來不會發生什么好事”的預感。不是說胡桃人不好,而是她那天馬行空的想象老年人有點跟不上節奏。
唉算了,這孩子他真的應付不來,她高興就好。
“我來尋朱櫻,她人呢”
迅速跳過很可能讓所有人都倍感尷尬的話題,鐘離終于說起今日來訪的主要目的。
胡堂主轉身往茶館里去,“嘿咻”一聲坐在方方正正的小桌子旁“大姐姐睡回籠覺去了,哎呀鐘離你快來幫幫我,這個瓊玉牌接下來該出哪張”
鐘離在若坨的竊笑聲中依言走去給老板支招,只見桌面上整整齊齊碼著四列方塊狀骨牌,四個玩家面前又擺了一排。摸一張打一張,要湊出一副有規律的順連牌與對牌,誰先湊齊算誰贏,胡堂主對不成對順不成順,眼瞅著大局將傾。
“嗯甚是有趣,待我來與堂主看看。”
稀里嘩啦的聲音很快重新響起,若坨躺回躺椅隨手撈了只自來貓放在肚子上順毛,瞇起眼睛愜意享受越來越“熱烈”的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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