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櫻想了想,那些住在丹鼎司附近的丹士醫師有不少出自持明一族,他們本就自波月古海中破卵而出,說不定就喜歡住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的房子。
因為提到龍,她下意識看向鐘離,后者清清嗓子“以普遍理論而言,屋頂蓄水是存在滲漏風險的,也許主家有辦法解決。”
反正他不喜歡這么折騰,在地面上弄個能觀花養魚的池子很難嗎
派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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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魈么他看起來像是在發呆。
帝君大人這樣說,一定有什么深意。
“我家就在前面,墻頭探出一從桃花的就是。”
眾人又隨著她的話向前看去,果然一樹極為熱烈的桃花越墻而出。
那是個同樣白墻黛瓦的小院子,小巧門戶開在側面。油亮油亮的黑漆木門沒有上鎖,站在門外隱約能從門縫兒里窺見樹下的石桌石凳,還有一架秋千。
“大家隨意坐,魈你隨我來。”朱櫻從櫥柜里翻出一把外表帶著龜裂紋的大鐵壺,秀氣的炭爐點上火擺好,鐵網一架鐵壺往上一蹲“這里的東西都可以用,不好意思失陪一會兒。”
魈看了眼鐘離,對方點頭他才略微欠了下身,提起和璞鳶原地消失。
扶危濟生真君有能力減輕業障帶來的影響,他不會拒絕。
“找間自己喜歡的屋子進去躺好,白日里你愿意做什么我都不管,但打從今兒起晚間你必須來我這兒行針用藥,拔了針就能走,來回一共也就月余功夫。”
朱櫻緩緩走在前面打開通向客院的小門。
穿過四水歸堂的小天井,魈挑了間緊靠門邊的屋子,這里離門很近,方便進出,而且能清楚看到院子里那棵桃花。
他雖然是個清冷之人,卻也喜歡熱烈蓬勃的景色。
“就這間嗎稍等。”朱櫻見他選定“病房”,轉身開了柜子抱出洗曬好的被褥鋪在床榻上,“躺下,行針的時候發呆也行睡覺也行,就是千萬別亂動。”
她拍拍床鋪,少年仙人遲疑片刻,到底還是將武器靠墻放好,低著頭“唰”一下閃現上去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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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見你似是心悅那個金發姑娘,可是好事將近了”
見他睜著眼睛硬邦邦的宛如受刑,朱櫻沒好氣的祭出針筒,金針尖端閃爍著幽幽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