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翻了個白眼,照著青年露在指套外的手腕輕拍“你邀戰前都不和人打聽一下對手的么”
青年耿直的搖頭“有時候問,有時候不問。但我知道璃月的仙人都很正直,不用問,就算萬一打輸了也不會覺得丟臉。”
這么自信
花瓣一般的裙擺忽得停駐,朱櫻終于給了這位執行官一個正眼“那你現在遇上不那么正直的仙人咯。”
傻孩子,見到漂亮女人還不知道跑就等著被收拾吧。
達達利亞一愣,腹部猛地翻山倒海般絞痛。他捂著肚子彎腰縮成一團,好好一張俊臉紅得耀眼“你,你做了什么”
突然拉肚子這種事,雖然并不稀罕,但放在眼下這種情境怎么看都挺炸裂。
“都說別晾著肚子,著涼可就不好啦。你看,快點往茅廁跑吧,等會兒丟人可別埋怨我沒提醒。”
茶館老板搓搓手指,完全沒有使詐給人下藥的愧疚感。
我們上年齡的人不講究武德難道不是件很正常的事么。
“你”
再繼續遲疑下去就要鬧大笑話了,本質上屬于偷渡入境不能見上半點光的達達利亞飛速消失。朱櫻哼笑一聲,踢開裙擺慢慢踏上臺階。
那個把她弄醒的男人說過什么好像是說過罷
記不太清了。
困于層巖巨淵之底睡得太久,一睜眼發現身邊圍著的全是陌生人還挺刺激。
喚醒她的人戴了張可笑鳥嘴面具遮住眉眼,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的偷偷私藏了她的血液與組織樣本。他想研究什么長生
可笑。
咿咿呀呀唱腔婉轉的曲子還在繼續,朱櫻看似心情極好,從容走過一群又一群駐足欣賞景觀的游人。
無盡形壽,從來都不是賜福。
偏偏卻總有人想要得到這份豐饒的詛咒。
那大言不慚自號博士的人曾道只要她為他做一件事,他們兩個之間的因果便一筆勾銷。至于說具體辦什么事對方表示消息會傳到北國銀行。
要不是方才橘發的小伙子突然出現她都快把這一茬給忘了。
那就去一趟唄,看在可以隨意支取花用的摩拉份兒上北國銀行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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