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窩金、信長、瑪奇你們三個先回去吧。”俠客自然而然地接過原本屬于庫洛洛的職責,“我還有派克芬克斯、飛坦留下跟著團長。”
窩金等人都沒有意見,這件事就完全敲定下來。
伊路米對旅團其他人要怎么行動沒有興趣,他正想著要給庫洛洛買點什么來度過這段特殊時期,突然他感到自己的長發被抓住,又被輕輕地扯了扯。
伊路米低頭看向懷里的小東西,可能是太無聊了,庫洛洛正抓著他的長發來玩,小小的手抓住一縷柔順的頭發又松開,就這么重復。
伊路米也沒阻止,就這么看了一會,庫洛洛才發現來自頭頂的視線。
小動作被當事人抓包了,庫洛洛顯然有些不好意思。他馬上放開手,老老實實在人懷里坐好,不亂動了。
伊路米隨手從身上拿出根釘子插在桌上給他玩,庫洛洛嘗試著掰了兩下,居然沒掰動,現在鉚足勁想把釘子給掰下來。
還說不害羞呢,伊路米盯著對方的舉動想,明明從小就是這樣。
酒店是伊路米選的,他挑了個五星級豪華酒店,越在這種時候最昂貴的酒店反而不會遭到盤查,畢竟里頭的人大多都是不好開罪的。
伊路米拿著偽造的身份證件開了間套房,里面一共四個房間,三個淋浴室,還有著客廳、會議廳之類的布置,一整層都屬于他們,露臺外能看盡整個首都的夜景,這種房型可不好定,但足夠的錢能解決很多問題。
殺手先生長得俊秀,手上又抱著個同樣漂亮的小孩,在登記時就遭到很多側目。殺手本人不覺得有什么,只是把懷里庫洛洛的帽子重新戴好,不讓他再暴露在眾人的目光里。
他一向不喜歡有人打量他的東西,成人版的沒辦法控制,這種小不點的就必須管。
伊路米進套房沒一會,另外幾個蜘蛛也用其他方式上來了,房卡有兩張,他拿了張給俠客,就抱著庫洛洛走進主臥。
酒店里暖和的溫度和外頭的寒冷就像是兩個世界一樣,庫洛洛感覺到了熱,一直在扒拉被強行戴上的帽子。
在外面時連這樣柔軟的抗爭都被伊路米鎮壓下來,到了屋內伊路米就隨他的意,還幫人把外套給脫掉,只留著里頭的棕色高領毛衣。
“伊路米。”庫洛洛一坐到床上又伸手要抱,前不久殺手才告訴他的名字,于是他會指名道姓地叫人了,“伊路米。”
這個名字和昨天那個與他同齡的孩子一樣,他們長得也非常像,但庫洛洛卻沒有問他們的關系,莫名的親近感讓他本能地感到這兩個人好像是一個人。
幾個蜘蛛站在門外看著這一幕,都不禁有些酸溜溜的。
他們也都發現了小號團長對待他們和伊路米之間的差別,早上派克和信長好不容易才和他混熟了些,可以隨便抱來抱去了,但伊路米一來其他人都淪為背景板。
要是給庫洛洛自己選的話,他只想被伊路米抱著,還一抱就不肯下來,完全是塊大號的牛皮糖,恨不得扒在揍敵客的身上。
黑發殺手居然也由著他,走哪兒就單手抱到哪兒,簡直像是在炫耀
芬克斯小聲喃喃,表情很不解,“就這么喜歡他嗎”
“是制約”俠客立馬糾正,給自己人樹立沒什么用的信心,“只是制約影響導致的”
“嘁。”飛坦懶得再看,轉身就走。
“這種事有什么好比的。”派克則無法理解同伴們的好勝心,也同樣無語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