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信長忙問,“怎么還去過揍敵客家了”
“上次團長突然說要去揍敵客家,但是沒說原因,也沒讓我們跟隨,就說有些事要去談”俠客解釋說,“當時我就很好奇,有什么事連我們都不能說。”
飛坦本能地感覺不對,卻想不通俠客為什么當時沒阻止團長去揍敵客家,卻在這個時候突然變色,“和這件事有關聯嗎”
“有至少我覺得有。”俠客先繼續給幾個沒有社會常識的蜘蛛科普,“通常在外面,如果兩個人相戀,并決定與對方共度一生后,就會領著戀人去見雙方的家人,家人就是有血緣關系、也很重要的人然后在雙方家人同意后,他們就會籌備婚禮,然后在親友的見證下結婚,組建自己的家庭。”
“結婚又是什么”或許還不能徹底理解俠客話里的含義,但窩金已經意識到事情好像不是一般的嚴重,而是非常嚴重,以至于問話的時候語氣都十分遲疑。
“可以理解為比戀人關系更穩定的關系,被世界的法律承認”俠客很快把這無關緊要的定義略過去,“雖然這不重要,但對外面的人來說,結婚無疑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事,基本默認那個你想要結婚的人,就是你一生中最重要的存在了。”
雖然依舊不明白結婚為什么會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事,但他們也沒有興趣去了解外面人的想法,此時他們更在意的是俠客最后那句話
“你什么意思你在說團長人生中最重要的存在變成那個揍敵客了”
根據俠客的話,這是一個非常容易就能推論出的結果,飛坦整個人都不好了,甚至都沒控制住殺氣
“我沒有這么說”俠客忙擺手說。
所有人都虎視眈眈盯著俠客,大有“你不給出個合理的解釋就揍你”的意思。
“團長又不是外面的人肯定不信外面的那套啊”說完這句,發現同伴們的壓迫感終于收斂了些,俠客放松了點,他明明也很震驚,“但伊路米不一樣,像他那種家庭,結婚應該是很重要的事,如果他想和團長結婚,那么必然會帶團長回家見自己的家人這也能解釋為什么團長會瞞著我們去揍敵客家的真實目的了。”
“啊怎么解釋”窩金還是沒懂。
“我前面不是說了嗎,”俠客搬出他在網上看到的有關結婚的理論,“結婚要經過雙方家人的同意,我們雖然和團長沒有血緣關系,但作為團長最信任的同伴,代入一下,那我們也可以充當他家人的角色吧。”
這個說法倒是很快就被眾蜘蛛接受了。
“所以家人不同意他們結婚的話會怎么樣”信長順理成章地問。
“基本沒什么好結果吧”俠客回憶網上刷到的一些帖子
“有些很快被拆散了。”
眾人眼睛一亮。
“有些過得很不快樂,但還是沒有分開,就互相折磨。”
眾人啊
“還有些干脆私奔了。”
眾人
“私奔”芬克斯瞠目,“是指兩個人私自逃走嗎”
“是的吧,總之雙方家長都找不到他們的下落了,兩人過著二人世界。”
眾人
“不行”窩金立刻反對,“團長怎么可以和別人逃走”
“沒到那種地步”俠客連忙說,“只不過可能為了避免麻煩,他就隱瞞了自己的戀情。”
“團長肯跟伊路米回家的話,他是已經決定和伊路米結婚了嗎”派克艱難地說,眼神都有些恍惚到失焦了,“這也太突然了”
“也不一定吧”芬克斯掙扎著道,“說不定是俠客想錯了,團長只是去談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