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里不乏精力旺盛的,三天兩頭惹是生非,天香城的巡邏隊都比平日里累,巡邏的更加嚴密。”
“咱們住的這間客棧,要不是我們來的早,連下下間都搶不到。”
他端起茶杯又喝兩口,放下來道“我和師兄還想著,要是明天你還不出來,便只能我們兩人一起去,實在太遺憾。”
姜白雨聽懂,坐凳子上也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明天就是書院開考的日子”他剛要喝水,動作猛然停住,“是報名直接參加考試,還是先報名,再另外安排日子考試”
白賢竹明白他的意思,立馬解釋“你放心,我和師兄替你報名了,明天一起參加入學考試就行。”
姜白雨松口氣,“謝謝你們。”
樓玉竹小心掐訣,設下禁制,確定無人能夠偷聽,才小聲說“你閉關前跟我們說了秦令的事,我們一直有在關注。他果然沒有泄露自己的身份,一直裝作是個普通修士,不慎被仇家抓住廢了一身功力。”
“他很謹慎,傷勢恢復的能夠下床走動,直接在巡邏隊里找個活計,每日負責灑掃,根本不肯離開。”
白賢竹嘆氣“可能是我和師兄不夠謹慎,被他發現自己受到監視,也可能秦令生性就是這樣,當機立斷給自己找了張保命符。他在天香城巡邏隊的地盤扎根,鐵了心跟巡邏隊綁在一塊兒,想要不驚動其他人把他弄出來,恐怕有難度。而且我們要入學登仙書院,若是因為行事不軌被抓,影響很不好。”
姜白雨思索片刻,“這件事先放著,現在入學考試最要緊。”
過去一個月的時間,登仙書院的院長估摸已經把整個事情了解的七七八八,剩下就是只有他才知道的東西。
灑掃活計不難做,但想要在天香城的巡邏隊里找這么一份活計,不是容易的事情。秦令傷勢還沒好就能給自己找到一份保命的工作,讓樓玉竹和白賢竹無處下手,是他的本事,可里面未嘗沒有巡邏隊順水推舟的意思。
不安定的因素放在眼皮底下,以院長的地位,只是一句話。
“這一個月,陳家有沒有其他動作”
樓玉竹和白賢竹頓時露出奇怪的神色,糾結,不解,迷茫。
姜白雨神經一緊,“怎么回事”
兩人對視一眼,樓玉竹困惑道“陳家又派人來天香城了,看起來要入學的樣子。”
白賢竹點頭,“我和師兄打探過,也是陳家的嫡系,貌似地位比之前那位嫡系小少爺還要高呢,是嫡系主家的血脈。”
就算都是嫡系,地位也是有高低之分。嫡系主家意味著對方是陳家家主的直系后代。
前面要打要殺的樣子,雖然虎頭蛇尾,可陳家那邊肯定是知道的,忽然態度轉變,不但沒有追究之前的事情,還派了身份更加貴重的家主子嗣來天香城參加登仙書院入學考試,實在奇怪。
姜白雨沉思,“也許兩邊達成某種協議了。”
樓玉竹愣了愣,“什么協議”
姜白雨搖頭“不知道。對這件事疑惑不解的肯定不止是我們,其他人對陳家這番舉動一定也非常不解。到底登仙書院和陳家還沒有直接起沖突,發生流血事件,那么一切都好說。”
“既然兩邊都想把這場沖突壓下來,裝作無事發生,我們就不要節外生枝,最好當做什么都不知道。”
“這件事本就不是我們能夠左右的,提升實力才是現在最要緊的,想多了只會自尋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