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秘法,那就可以打斷,只要能夠把握住時間。
陳家小姐又不是信號基站,可以持續不斷向陳家發送信號,只要在她身上秘法生效的瞬間將其打斷,也就沒了威脅。
里面肯定有風險,但比放任陳家小姐自生自滅,數著日子等待陳家什么時候發現找上門強。
骷髏架子忽然坍塌,圓溜溜的腦殼咚一聲撞到姜白雨腦門,床上都是散開的人骨,七零八落。
這家伙搞完他的心態,就遁了
姜白雨心態炸裂,不敢置信的捧起骷髏頭,使勁晃了晃,“祖宗死鬼”
一點反應都沒有
雖然很感謝這尊祖宗的查缺補漏,給他點出隱藏的巨大隱患,但交代完就立馬裝死,剩下真正需要人去做的麻煩半點不沾,搞得他很像一個工具人好嗎
提醒他就是為了搞他心態,然后讓他干活兒。
又使勁搖了搖,真的沒有反應,跟個普通骷髏似的。
姜白雨發出惡毒的威脅,“信不信我給你配陰婚,讓你給別人當牛做馬,每天伺候一個老鬼”
骷髏頭的下頷骨動了動,就像在嘲諷,然后沒動靜了。
姜白雨氣悶,想發火,又找不到點。
郁悶的翻床穿鞋,為了報復骷髏,把人骨都收到小荷包里,只剩下頭骨,跟夾個籃球似的出門。
不得不說登仙書院地界的人們都是有見識的,不會因為一點小事大驚小怪,很有包容性。姜白雨夾著個骷髏頭上街溜達,居然都沒有人多看他一眼,視若無睹。
想來在登仙書院的地界上看過的熱鬧多了去,區區骷髏頭不足以叫他們失色。
姜白雨沿著走過的路線回到丟棄陳家小姐的小角落,果然對方還在這里。金尊玉貴的大小姐哪里受過這種苦,一身狼狽的蜷縮在角落里,面容被活生生烙的看不清原來面貌,丑陋至極,喉嚨被燙傷,咽口水就像吞刀片。
滿腹都是惡毒的詛咒辱罵,詛咒姜白雨不得好死,辱罵天冀宗活該滅門。
她耳朵沒有問題,聽見輕盈的腳步聲靠近,立馬警惕。
失明后聽力會變得敏銳,這個腳步聲不久前她才聽到過。
“陳小姐,很遺憾,我老婆說你不得不死,所以我現在只能立馬送你上路。”姜白雨站在對方面前,兩手端著骷髏頭,力求讓陳家小姐看清楚似的。
不知道回溯場景是什么樣,來個擺拍姿勢,一邊用“你知道太多”的敷衍語氣說話。
要是打斷失敗,這尊死鬼祖宗就是他的同黨,別想跑。
一邊聚精凝神,回憶當時在巨艦上和陳家小姐對峙的狀態。
果然,這種狀態不是一定要在危機時刻才能出現,只要集中精神,就能打開。
陳家小姐聞言猛然一顫,可喉嚨發不出任何聲音,下一秒,世界在她的意識中遠去,沉入黑暗,鼻間還有烤翅的香味。
她被人拿烤翅打死了。
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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