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警察進來之后很快鎖定了角落里的幾個人,和也主動說明是自己報的警,然后轉身和另一名女警察把森下士道扶了起來。
和也另一只手撿起森下的包和鏡框斷裂的眼鏡,至少鏡片看起來還是完好的。
森下的樣子看起來是在是嚇人了,警察帶著森下去了醫院并通知了他的父母,但是森下家里并沒有人接電話,沒有辦法警察只能把人帶回警局,至少這里還有風早和也在等著森下的消息。
久美子阿姨在森下去醫院的時候接到了風早和也的電話,簡單的敘述了這邊發生的事情之后久美子也放心不下,干脆來警局看看,順便把這兩個孩子接走。
久美子把一個袋子遞給了風早和也。
“這是你要的東西,應該都在這里。”
風早和也看著有些擔心的久美子安撫的笑了笑。
“沒事的,久美子阿姨,我在這里。”
“你也只是個小孩子不要想著什么都自己一個人解決,要學著依靠大人知道嗎”沒想到久美子聽到和也的話反而是大聲的批評了和也一番。
“你的家人都很擔心你哦,他們要是知道你這么做的話一定會擔心的要死的,和也,雖然你已經是個男子漢了,但是也要保護自己,知道嗎”
“知道了,謝謝你,久美子阿姨。”
和也討好的笑了笑,拉著久美子坐在警局的長椅上等待著森下士道。
趁這段時間,和也把森下的書包擦干凈了,還有眼鏡的問題,看起來已經是不能修復了,只能跟換鏡框。
女警帶著森下回來的時候久美子站起了身,擔憂的看著渾身是傷的森下士道,和也坐在椅子上淡淡的望向他。
“在路上我們已經做完筆錄了,而且證據確鑿,我們會盡快跟那幾個人的家長和學校取得聯系,在此期間森下同學受到的勒索也會調查清楚給予補償的,請放心。”
聽著警察說完這些話,久美子帶著和也跟森下離開了警局。
“你家里是沒有人嗎”
久美子走在森下的身邊,看著這個瘦弱的孩子,心里別提有多難受了,這孩子現在這幅樣子多少也都有父母的責任,誰家孩子被人欺負成這樣家里人居然連臉都不露的。
“他們在出差,所以不在家。”
和也背著自己的包,手里還提著森下的書包和一個袋子,森下身上披著的衣服真是剛剛久美子用袋子裝過來的。
“他今天晚上住我們那里,久美子阿姨你先回去收拾一下吧。”
久美子點點頭,她知道和也跟森下有事情要說。
看著久美子快步離開的身影和也停下了腳步,森下士道站在他身邊不知所措。
風早和也從包里拿出了一副眼鏡,遞到了森下士道的面前。
“鏡片跟我之前用的尺寸很像,反正那眼鏡我也不用了,鏡框就送給你了,勉強能用。”
陌生的鏡框明明也是黑色,但是卻在這夜色下泛著微光,像是月光下的黑曜石。
森下伸出雙手接過和也遞過來的眼鏡,頭深深的埋在懷里。
和也收回手,緩緩戴上掛在脖子上的耳機。
“想怎么樣都可以,我不會聽的。”
風早和也說完這句話之后嗎,慢慢邁開步子往前面走去,森下緩慢的跟上前面的那個人,而那副眼鏡就那么被他捧在手心里。
音樂聲帶著歡快的旋律,歌頌著青空之下的愛和欲望,婉轉的聲線夾雜著女歌手的感嘆和悲觀,復雜的樂聲之外,是另一個人撬開軀殼窺探到光明的喜悅,只是這些和也聽不見。
回到家之后,和也就把森下士道交給了久美子,至少對方比自己會照顧人,身上還總帶著一股溫暖的氣息,森下士道跟久美子相處總比跟自己待在一起舒服。
“我去那邊的浴室。”
“請等一下”
在和也即將要離開的時候森下士道叫住了和也,那副眼鏡已經架在了他的臉上。
“我是森下士道,請多多指教”
“哦哦,我是風早和也,請多多指教。”
本來還有些擔心森下的久美子瞬間放下心了,聽這中氣十足的聲音應該沒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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