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不會是覺得失敗是因為他吧”
黑尾仔細一想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雖然和也在排球部的時候說話要比平常多一點,但是這個家伙心里究竟想的什么并沒有人知道,他是怎么看待排球部的,又是怎么看待排球部的他們的,他一點都不知道
“不會的,和也就是和也,聰明又冷靜,不會這么想的。”
雖然之前沒有說過這樣的話,但是黑尾也好研磨也好,排球部里的同伴們大多心里都有底。
現在的音駒根本沒有可能贏下井闥山。
即使知道這樣的結果,即使知道音駒會失敗,但是所有人都抱著十足的認真對待這場比賽,畢竟沒有人會抱著輸的心理站在那里的。
“嘛,至少打了三局”
研磨的視線瞥向窗外,和也的身影已經不見了,貓又教練上了車。
“和也去上廁所了,等他回來帶你們去吃烤肉。”
“是。”
犬岡走安慰著身邊無聲流淚的猛虎前輩,福永的臉上也露出了少有的沮喪,海前輩和夜久前輩也不說話,還有沒回來的和也。
犬岡走忍不住有些擔心。
風早和也在洗手間擦拭干凈眼下的痕跡,只余下眼角那片泛著紅暈的皮膚。
抽出濕紙巾擦干凈手指,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和也準備離開,轉頭卻發現洗手間的入口處站著兩個人。
佐久早圣臣和古森元也。
風早和也不知道對方是什么時候站在那里的,站在佐久早身后的古森元也伸出頭朝著風早和也笑了笑,臉上帶著些許尷尬。
“你好,音駒的8號。”
“古森前輩好,我是音駒一年級風早和也。”
佐久早帶著口罩,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自己很不爽”的氣氛,視線放在風早和也身上,很容易讓人認為他在對風早和也不滿,畢竟在場上的時候佐久早跟風早之間就存在著對立關系。
“小臣別這么看著人家。”
古森元也的聲音即使壓得很低,和也也是能聽見的,畢竟洗手間能有多大。
不過和也發現對方的視線并沒有放在自己身上,而是自己手上還沒來得及收起來的消毒紙巾上。
啊佐久早好像是個潔癖來著之前猛虎前輩說過的,井闥山排球部就因為佐久早一個每天固定打掃三次打球的場館,比賽期間也不會跟同伴們擁抱擊掌,這算什么天才的小毛病
“佐久早前輩是想要這個嗎”和也舉了舉手中的消毒紙巾,禮貌的詢問。
但是佐久早并沒有說話,只是將視線移到風早和也的眼中,皺著眉,依舊給人一種很不爽的感覺。
古森元也看不下去了,他現在嚴重懷疑佐久早是在欺負那孩子,古森正要開口說話,對面的和也卻走上前了。
“佐久早前輩,這個給你。”
和也并沒有將手中的一包消毒紙巾給佐久早,而是低頭拉開包的拉鏈,從里面拿出一包嶄新未開封的消毒紙巾,開口處的封條嚴實,日期新鮮,開口的設計能夠防止污染。
“”佐久早伸出手接過了風早和也遞過來的紙巾,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如果風早和也能看到佐久早頭頂上的好感進度條的話,就一定能發現,僅僅是那一瞬間,那進度條飛快的上漲。
“那,我就先走了。”
朝著兩人鞠了一躬,風早和也側身準備離開洗手間。
“風早和也”
佐久早將紙巾放到口袋里,轉過頭看著風早的背影,帶著弧度的發絲下的那雙眼睛里帶著些許難得的欣賞。
“我希望之后能經常見到你”在排球場上。
和也轉過頭,那雙鎏金半的眼睛里帶著平緩情緒,淡然至極,像是明治開化時身上依舊留著束縛的貴族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