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就是強敵”山本猛虎睜大雙眼,不敢相信井闥山居然是他們同組的對手,正常來算,井闥山身為去年的優勝隊伍首戰輪空,如果音駒第一天的比賽全部勝利,第二天就會遇到井闥山。
“井闥山啊”
“沒想到居然和井闥山分到一個組里,不過也別泄氣。”注意到氣氛不對黑尾趕緊開口,但其實正選的心態并沒有受到井闥山的影響。
“要戰勝井闥山可能性太小了。”研磨抱著雙腿,聲音很低。
“總之踏踏實實比賽吧,不管對面是誰,他都是我們的對手。”貓又教練瞇了瞇眼睛,看著下面的幾個孩子,出聲安撫。
和也知道井闥山,對方是東京的豪強,也是去年春高的優勝隊伍,有全國三大主攻手的佐久早圣臣,還有高中最強自由人古森和也,主將二傳飯綱掌也不容小覷。
“怎么看都不是跟音駒一個等級的。”研磨抱著排球坐在角落里,和也走到他身邊,也坐了下來。
“井闥山是個什么樣的隊伍”和也沒看過井闥山的比賽,對于對方的風格也不是很熟悉,只能偶爾在身邊人口中聽到“佐久早”這個名字,大概是井闥山的王牌。
“球員的個人能力十分突出,隊伍的完成度也很高,那個二傳主將很會組織進攻。”
只是聽研磨這么說和也也沒有什么實質的把握,想著訓練結束去找監督要井闥山比賽的視頻。
“和也你以前有二傳嗎”
研磨抱著膝蓋,側頭看向身邊的風早和也,一年級的和也球技就像是未打磨的璞玉,技巧上有些粗糙,但是無論是力量還是戰術都很不錯,他這樣的天才如果選擇排球這條路的話一定會拿到非凡的成就的。
“以前小學嗎那個時候隊伍里有二傳,但是對方不喜歡給我傳球,可能是關系不好吧。”
因為關系不好所有拒絕給能得分的攻手傳球嗎真是個沒眼看的二傳。
“真正意義上來說,研磨應該是我第一個二傳,怎么樣給我傳球的感覺怎么樣”和也蹲在研磨身邊,他的身高比研磨高很多,體格也要更結實一點,所以兩個人蹲在這里簡直就像
“爸爸和兒子”海前輩看著那邊的兩只,笑著打趣。
“我看到像是早當家的幺兒和柔弱的兄長”夜久瞄了一眼,“早當家”的和也明顯在安撫“柔弱”的兄長研磨,不過研磨的性格完全不用擔心,那個家伙比他們所有人都看得開。
研磨移開眼,想著自己給和也傳球時是什么感受那是一種備受信賴的安定感,他會用自己的實際行動告訴二傳,只要我在這里你的每一球都會被扣出。
這種安定感一般只在那種強大的王牌身上才能摸索一二,對于一個二傳的無條件服從和信賴,會用自己的行動向二傳證明自己的價值,這樣的攻手應該是每個二傳都想要的。
“嘛,一般般吧,但是我很喜歡給你傳球”
研磨的聲音越來越低,和也高興的瞇了瞇眼睛。
果然研磨很像貓咪
“和也,過來接球”夜久揮手把和也叫了過去,對面時訓練發球的幾人,這邊是訓練接球的自由人列夫和和也。
和也的接球并不差,但是總有一種違和感,減弱球勢的時候總感覺力氣用的有點大,那樣的力氣不像是用來應對普通發球的,倒像是對付那些重炮的發球選手。
嘛,不過那樣的天才也不是想見就見到。
夜久繼續觀察和也和列夫的姿勢,對面發了十球列夫這家伙一共就接到了兩球,還是半到位。
“列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