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宿期間貓又老師聯系了不少練習賽,每天除了基礎訓練就是打練習賽。
早晨沿著河道跑步,山本猛虎跑在最前面,最后面的是研磨,和也保持著中等速度在中間。
山本前輩有時候會說研磨沒什么毅力,但是無論是多痛苦的訓練研磨都會堅持下來,這何嘗不是研磨的毅力。
研磨的球打得很好,在二傳中也算是十分優異的了,很多人認為二傳是更強大的人才能打的位置,也有人會對著研磨說晃晃悠悠的矮子并不適合,但是音駒會用實力證明自己的強大。
研磨盯著前面的背影,他們之間隔著一段距離。
風早和也的屬性很奇怪,很有趣,研磨很少見到這樣的人,他篤定和也是喜歡排球的,但是和也又是一個喜歡掌控自己的家伙,瘋狂的熱愛什么東西大概會讓他覺得不安。
但是,柔軟又堅韌的和也,意外的很適合音駒。
像一只隱秘在暗處沒什么存在感的黑豹,金色眼睛一直盯著敵人,只需要片刻就能咬碎喉嚨。
之后的幾次練習賽和也依舊沒有上場,不過黑尾也沒上場,把舞臺讓給需要磨合的人,可憐的黑尾和和也就暫時擔任了隊內經理的職務,幫忙遞水遞毛巾。
“我說,對面的二傳是不是有點矮”
“嗯,而且好像晃晃悠悠的。”
“是替補二傳吧。”
“而且也沒聽說過他們的學校,好像沒什么成績。”
“你們說的那個晃晃悠悠的矮子”室內球場的門前幾個熱身的人談論著音駒的5號,黑尾雙手撐著門框,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幾個人,一副吃人的模樣,瞇起眼睛緩慢開口“是我們音駒的脊柱、大腦和心臟。”
和也一個人抱著水壺站在黑尾身后,看著那個幾個快被嚇哭的人心里默默吐槽。
這是什么傳教士嗎不管怎么樣,還是感覺好羞恥,不,最感到羞恥的的應該是研磨才對,黑尾前輩是真的不知道自己長著一張惡役的臉嗎真的不知道他用這張臉說出這樣的話殺傷力有多大嗎
下午的最后一場練習賽是跟白戶打,這次黑尾上場了,而和也繼續跟著芝山一起當隊內經理。
風早和也真的一直都在做經理的工作,除了按照貓又老師說的要認真觀察每一場比賽,只要閑下來和也就在幫忙收拾東西。
白戶并不強,在音駒之下,對面的攻擊力和音駒差不多,但是防守遠不如音駒。
一場打下來,對面白戶隊員的表情明顯不好看,甚至有些焦躁。
球一直沒有落下,無論怎樣的球都會被接下來,無論怎么自信的得分手段都會被對方優秀的接球能力抹殺。
怎么回事,不管怎么打,球都落不到對方的場地上,明明進攻跟防御都沒有什么天才式的選手,為什么會這么厲害
和也看著計分板上的比分,揚起了一個十分淺的笑容。
現在的音駒可是很強的哦,小看我們的話是會輸的。
晚上去了住的地方,和也犬岡走,還有芝山,三個一年級跪坐在山本猛虎的面前。
“來打賭吧,一年級,我們的宿敵烏野有沒有女經理,我賭炒蕎麥面包,對方絕對不能有經理”
“誒,我覺得有會更好,所以我賭有。”
“我也是”
山本猛虎還是覺得一年級太稚嫩了,要是對方又經理而他們沒有那不得羨慕死。萬一是個美女經理,山本猛虎發誓,他絕不能原諒他們。
“和也呢你猜有沒有”芝山看向身邊的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