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問題是這兩個疑似“愛慕者”的少年,看上去可都才十七八歲的年紀,這個年紀的青少年一般都缺乏正確的引導。
黑寡婦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奧斯頓推著杰森來到了另一邊,放著零食的桌子旁,杰森現在似乎已經非常習慣院長漢斯的靠近了,之前或許真因為某種創傷后遺癥的原因,其他人靠近他的時候,他甚至立刻能從睡眠中驚醒。
“漢斯,那位紅頭發的女士是你以后的助理嗎”杰森隨手從旁邊拿了一個小蛋糕,但他并沒有真的將這個小蛋糕送進自己的嘴里,而是有一下沒一下的戳著。
“是的,怎么了”奧斯頓回答著,這里的小蛋糕散發著一股令人迷戀的甜味和奶香味,其實他非常想品嘗一下,可是他面具上沒有為他制作出可供進食的位置。
杰森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然后抬頭,他神情認真的與奧斯頓對視,這時,奧斯頓才注意到對方的眼睛是漂亮的藍色,當他仔細看著你的時候,里面好像有水光在晃動。
瞬間想起自己那個不靠譜的老板,對方好像也有著這么一雙眼睛,并且靠著他在各大宴會和酒店四處散發魅力。
而眼前這個男孩似乎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眼睛還可以這樣使用,所以當他認真的看著你時,你只會感覺到自己受到重視。
“離她遠點好嗎她看上去不太像一個正常的員工。”杰森接著說。
奧斯頓有些疑惑,“為什么”,這個紅發的女士,可是他好不容易才招聘過來物美價廉的助理,能夠把他隨手捏的那個看上去十分可怕的肌肉護士給替換下去。
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對方的月工資,只用收五個金幣,在這種情況下,除非他是想把阿卡姆炸了,否則奧斯頓沒有任何理由去辭退她。
“我不知道。”杰森低下了頭,他終于開始像一個真正的青少年一樣,細細品著手中的甜食,“這只是我的感覺,如果你相信我的話就按我說的去做。”
“好的,我知道了。”
奧斯頓自己心里知道,如果那位紅發的女士真的有問題,并且在攪出了亂子,實際上自己通過白天的模擬器完全可以進行操控。
但是他的對面是一位正處于青少年期,而且并不知道這家醫院只是自己手里面的一個模擬器的少年。
奧斯頓只能表示自己明白了。
但他這樣的態度讓杰森心里有些不爽,他將沒有吃完的蛋糕丟到旁邊的垃圾桶里面,自己用手推著將輪椅推到了離奧斯頓幾步距離的地方。
杰森語氣中帶了一點惱怒“你根本沒明白我說的是什么意思。”
青少年的心理問題一向是難以捉摸的,奧斯頓聳了聳肩,他覺得此時自己最應該做的就是讓對方冷靜一會兒。
此時,迎新晚會進行到下一個流程。
廣播里響了起來。
接下來是舞池的環節,請各位職工,病人們拿出口袋中的數字,數字相同的就是您的舞伴,在音樂停止之前,請您不要停止舞蹈哦
奧斯頓皺了皺眉,從口袋中真的掏出了一個紙條,上面寫著“4”
這個數字可不太吉利。
遠處的杰森手上也拿著一張紙條,由于在這個地方,他唯一認識且相信了只有奧斯頓,所以他朝奧斯頓這邊展示了一下數字。
上面也是“4”。
奧斯頓
他實在是沒想到,這個舞會居然會給一名坐在輪椅上的病人派發紙條,并要求他進行舞蹈,聽上去實在有點像某種地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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