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紐約出現了一件怪事,一塊位于郊外的空地被圈了起來,上面掛上了“阿卡姆病院分院”的牌子,伴隨而來的,還有一些奇怪的現象。
比如當你想要進入這塊空地的時候,你總會發現自己直接越過了這塊空地出現在另一端。
神盾局對此高度重視,他們經過嚴密精細的測量以及對比以往的土地密度和尺寸來看。
他們得出一個很荒謬的結論,那就是這一塊被圈起來的地是憑空增加的,它原本并不屬于這個地方。
在得到一些資料之后,他們確定了,這個所謂的阿卡姆位于哥譚市。
他們需要派一些人進去悄無聲息地收集信息,畢竟,那位哥譚的黑暗騎士可不喜歡和別人合作。
于是曾經從事過秘密工作的黑寡婦成了最合適的人選,這家醫院的招聘啟事并不顯眼,甚至你專門去搜索他,都有可能不會出現。
他們不知道這家醫院的,招聘流程究竟已經落后幾年了,到目前為止,他們仍然采用最傳統的在報紙上刊登的方式進行員工的招聘。
令人感覺奇怪的是,就算你發現了這份招聘信息,也不一定,就能夠找到他的聯系電話或者郵箱,至少黑寡婦是在拿到這份報紙的,三天之后才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注意到聯系郵箱的。
在他們往郵箱中投放了一份相當正式的簡歷之后,那邊的人給他們發來一個網址,說實話,當點開網址的一瞬間,他們都要以為是不是詐騙了。
網址頁面非常簡潔,簡單的就好像好像游戲頁面一樣,上面只需要填入最基本的信息就可以點擊提交職位申請。
你并不需要去任何的資料佐證自己的簡歷,所以神盾局都在猜測,這在醫院究竟是根本不在意應聘者的過往工作經驗。
還是他們根本不用應聘者資料就可以得到對方的所有信息呢,那種非自然的力量。
神盾局覺得是后者的可能性會比較大。
就這樣,黑寡婦順利的入職了阿卡姆院長助理的職位,他來的第一天就經廣播通知,要去參加一個“迎新夜”
這簡直太奇怪了,不是嗎
至少在紐約,黑寡婦,沒有見過會這樣。大張旗鼓給新醫生舉辦迎新會的醫院,而且還是職工和病人都能參加的。
更何況這還是一所精神病院。
給她辦理入職手續的那些工作人員,實際上比她平時所能了解到的精神病患者看上去病的更重,他們麻木僵硬,仿佛身體里有特定的程序,只能重復這樣的動作。
到了迎新會舉辦的時間,他們又齊刷刷從桌子那邊站了起來,要朝門口走去。
太詭異了,比起精神病院,黑寡婦更想稱這里為人體實驗場,她必須得將現在遇到的所有事情報告給神盾局,因為這里的危險詭異似乎一經超過了她的想象。
然后黑寡婦的眼神漸漸沉了下來,因為她所攜帶的由衛星進行通訊的通訊工具居然在這里不起作用。
這太奇怪了,要知道,這里只是一所精神病院,怎么會有如此強大的屏蔽設施
現在的情況下,她只能硬著頭皮去參加廣播里所說所謂的迎新會,原本他還在想如何才能到達會場的地址,畢竟廣播里可沒說是幾零幾號房。
但黑寡婦跟著為她辦理入職手續的人員走到門口的時候,她驚訝地發現,擰開門把手,外面就是迎新會的現場。
這怎么可能身為一個特工,她絕對不會記錯,剛才她進來的時候,外面是一道走廊。
她的內心有一種不妙的預感,但還是跟著其他人進入了迎新會的現場,畢竟現在她也無處可去。
然后她一進去就看見那位胸前掛著阿卡姆院長漢斯胸牌的家伙在毆打穿著條紋病號服的病人。
由于她面對著奧斯頓的背面,所以她的視線并不能看到挨打的并不是普通的病人而是哥譚的罪犯。
當然,黑寡婦知道這個醫院非常特殊,里面會收治一些罪犯,但是,讓這些罪犯能夠自由活動,可就在她的想象之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