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當他轉身的一瞬間,那個休息室的大門突然就出現在他的眼前,可他明明記得這個地方應該只是一片走廊而已。
奧斯頓沒有說話,他只是擰開門把手走進了那個休息室。
杰森在床上躺了一整個白天和晚上,似乎因為得到清潔的原因,他感覺比以往更容易入睡。
但是杰森也注意到一個問題,就是院長漢斯消失了,在以前他進行查房和其他的巡邏工作結束之后,就會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但是這一次他好像消失了很久了。
他會去干什么呢杰森想。
他開始想這位院長戴著面具,是否是因為他在平時的生活中有什么其他的身份不能透露呢
如果是有著其他的身份,那他在別的地方是一個怎樣的人呢
是脾氣暴躁的,還是溫柔的
是喜歡文學還是喜歡運動
就在這時,門把手輕響了一聲,一陣不同于以往的腳步聲傳來。
以前的院長總會穿著一雙舒適的運動鞋方便在院內進行查房,現在這樣清晰的聲音仿佛是由皮質的短靴才能發出來的。
他抬頭看見一個穿著機車服,帶著黑色頭盔的家伙,從外面走了進來。
杰森第一時間就提高了警惕,他并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誰。
但是對方面對著他打開了頭盔上的面罩,一部分的臉露了出來。
他記得很清楚這雙眼睛。
是漢斯回來了。
漢斯看著他,仿佛想說點什么,但是被外面傳來的一陣急切的鈴聲打斷了。
奧斯頓沒想到自己院長辦公室的桌子上的那個電話座機居然還有作用,它響了起來,響聲尖銳刺耳,仿佛帶著一股不祥的詛咒。
于是他轉身走向門外,座機聲音響著,仿佛在提醒著他,快接電話,可是這個時間會有誰打電話給阿卡姆呢
奧斯頓猶豫了一下,然后接通了電話。
座機聽筒的那頭傳來一陣悠揚的鈴聲,緊接著是耳熟的女聲傳來。
奧斯頓首先就想起,這個熟悉的聲音正是他們阿卡姆院內廣播中那字正腔圓的廣播女聲。
那個會在廣播室內通知讓他趕去各個科室的聲音。
女聲似乎卡殼了一下才開始繼續說話。
“阿卡姆精神病院是哥譚市內知名的公立醫院,我們有著經驗豐富的醫護人員,盡忠職守的警衛人員,以及高檔昂貴的儀器,請各位相信阿卡姆的治療水平,無需將阿卡姆的病人進行轉移治療。”
盡管對方念的這一大段話很像某個醫院的廣告語,但奧斯頓還是知道對方是什么意思。
這一大段話都是讓他不要將“j”轉移出阿卡姆進行治療。
但他并不知道對方是誰,這樣做究竟有什么意義,讓一個可憐的受傷的男孩繼續留在這個虐待過他的醫院當中,繼續在沒有能力雇傭醫生替他進行治療的醫院當中呆著。
奧斯頓曾經以為自己白天能夠像上帝一般掌握阿卡姆院內的動向,晚上在阿卡姆院內也是擔任的院長的工作,可是現在他才明白,似乎在他之外還有另外的東西控制著整個事情的走向。
他嘆了口氣,他不喜歡這種復雜的,需要大量思考的東西,他只是擅長記憶,分析這些東西并不是他的強項。
本來打算將電話進行掛斷,可電話那頭的女生仍然在繼續地說著。
“為了防止以后不必要的事情發生,我們將會消除相關病人的記憶,以保證治療活動能夠順利進行。”
“什么不行”聽說對方的話,奧斯頓眉頭狠狠一皺,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是的,這個醫院模擬器是有這種玩法,將病人腦海中不利于他進行治療的記憶全部刪除,這樣能夠大大提高病人治療的成功率。
但是當這種事情真切的出現在他的身邊的時候,他卻由衷地感覺到了一股毛骨悚然。
不行,他必須得阻止系統進行這樣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