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他停留的時間太久了,布魯斯放開了旁邊的美女,向奧斯頓這邊走來。
雖然知道對方發現不了自己的身份,但是奧斯頓的腦海中還是閃過了一百個自己被發現之后的結果。
比如因為白天晚上都不用睡覺也能精力充沛,被抓回公司日夜倒班。
還是工資不變的那種。
簡直恐怖故事。
“讓他進來吧,他是我的朋友。”布魯斯露出笑容,奧斯頓不得不承認,老板確實是比在公司的時候迷人多了。
怪不得花花公子的封面能連續連載多期老板的風流軼事呢。
“好的。”安保在得到布魯斯的受益之后,答應了下來,他眼睛盯著奧斯頓問,“您叫什么名字我們需要登記。”
奧斯頓猶豫了一下,“漢斯。”
讓他當眾說出自己的本名,隔天說不定“阿卡姆院長竟是韋恩集團小職員”這樣的新聞就會出現,以后他就算白天的日子也別想安寧了。
就這樣,奧斯頓進入到了宴會的內部。
但是無可否認的,他帶著這一個頭盔,在推杯換盞渾身高定的人群中顯得特別格格不入。
布魯斯拿著一杯酒過來,語氣很是自來熟“你不打算摘下你的頭盔嗎”
奧斯頓一下子坐直了,他還是不太適應和自己的老板隔這么近,尤其是他本人經常在公司中摸魚。
一種微妙的心虛彌漫在奧斯頓的心中。
“你不用這么緊張漢斯先生。”布魯斯笑著,仿佛眼前的人是與他已經認識了十年的好友,“從你的眼睛來看,我打賭你一定非常有魅力不是嗎為什么不把它摘下來我相信一定有很多人會被你迷倒的。”
酒被遞到了奧斯頓的手里,布魯斯看著他,好像很期待他喝下這杯酒,并且做出自己的品鑒。
這是一杯很好的酒,毋庸置疑的,奧斯頓幾乎能聞到它散發出來醇香的味道。
也對,韋恩的宴會怎么會有劣質的酒呢
只可惜,奧斯頓實在無福消受。
奧斯頓將酒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語氣中帶了點微妙的抗拒,“不好意思先生,我不喝這種酒。”
看上去冷酷極了。
布魯斯笑了起來,“看來我們的品味相似,我也不喜歡這種嘗起來有點兒酸澀的酒,不如這樣,下次宴會有更好的,我會邀請你。”
奧斯頓猶豫了一下,又問“先生,我想知道為什么會讓我進來畢竟我看上去”
布魯斯張了張嘴,沒來得及回答,一陣尖叫聲的聲音傳來。
伴隨著四處都是碎裂酒杯的聲音,一陣沙啞刺耳的聲音傳入眾人的耳中。
現場一片狼藉但,有人想要逃跑,被穿著黑衣的匪徒一把按在地上。
“各位紳士們,女士們,請容許我自我介紹。”一位手中舉著武器的家伙從外面走進來,身后還帶了一幫匪徒。
他身上顯然穿著與院長漢斯同款的白色面具和阿卡姆院的醫生白大褂,甚至連眼睛和頭發的顏色都與那位阿卡姆院長一致。
其實他不用自我介紹,在場的人都已經能夠猜到他的身份了,畢竟他上次登上的可是哥譚市內最知名的報紙。
與此同時,奧斯頓左上角地圖的紅點閃爍個不停,幾乎要與自己重疊。
那個家伙清了清自己的嗓子,又走上前了幾步,“沒錯,我就是阿卡姆院長。”
奧斯頓
奧斯頓現在簡直想暫時性失聰一下。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