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奧斯頓剛有困倦的感覺,他以為自己終于能好好睡一覺了,可他剛躺在床上,一閉上眼睛就已經又到了阿卡姆。
熟悉的辦公室裝潢,奧斯頓只感覺內心一陣無名火起。
媽的,讓不讓人睡覺了。
他辦公桌上的多了一個墨綠色的破舊筆記本,上面有一張血紅的字條。
請院長仔細閱讀院長須知
奧斯頓皺了皺眉。
他伸出手把筆記本拿起來,翻開仔細閱讀。
筆記本上的院長守則足足有十幾頁,但是沒有一條能看得清晰。
濃重的墨水蓋住了這些字跡,讓奧斯頓難以辨認。
這些墨水似乎還散發著一股怪異的味道,并不像一般的墨水味,反而夾雜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鐵銹味。
奧斯頓不合時宜地想起那些國小時期的數學題目,
“aex的墨水不小心灑在了賬本上,請通過計算算出墨水遮蓋的數字吧。”
這個筆記本仿佛有些輕地過分,奧斯頓將筆記本一百八十度攤開,果然發現中間被撕去了很多頁。
明明什么都沒有發生,什么具體的內容都沒有看見,奧斯頓還是感覺有一股涼意順著脊背往上爬。
重物落地的聲音從院長休息室傳來。
奧斯頓這才想起自己的休息室還有個人,白天被自己當成技能測試小白鼠的人。
他站起身朝休息室走去,沒有發現轉身之后筆記本上滲出的血跡。
想起男孩,奧斯頓莫名有些心虛,或許他應該幫忙聯系哥譚的其他醫院幫忙治療也說不定呢。
進入休息室,奧斯頓只看見“j”跌坐在地上,對方的臉上全是難以置信。
這題奧斯頓會,男孩被打斷了脊骨,盡管模擬器中的醫院對于各種病痛有著逆天的修復能力,可癱瘓一段時間還是在所難免的。
“你怎么了”奧斯頓問。
“j”沒有說話。
-
杰森在床上睡了一天,自我感覺已經恢復地差不多了。
他現在需要盡快摸清楚阿卡姆的內部路線方便自己離開。
可他從這張床上下來,腳剛接觸地面便立刻癱軟在了地上。
他瞳孔緊縮,十分難以置信。
然后,他發現無論他怎樣都不能讓自己的雙腿動起來。
這樣大的聲音顯然直接把外面的院長吸引了進來。
杰森看著門口的人,不知道自己是覺得對方不會傷害他,還是希望對方不會傷害他。
看著“j”,奧斯頓心中十分愧疚,如果他早一點在游戲中選擇救助,事情就不會糟糕到這樣的地步。
于是他走過去,彎腰,一手扶著對方的腰部,一手穿過對方的腿彎,把人重新抱回到了床上。
“過幾天就會好。”奧斯頓說。
他早就注意到來這個模擬器游戲中,這個醫院超出常規程度的治療水準。
如果擁有足夠多的資金,理論上他甚至可以把人的頭換到猴子身上。
杰森坐在床上,低著頭,大片的陰影蓋住他的臉頰。
按照常理,這么糟糕的情況絕不是幾天就能恢復的。
有相當大一部分人一輩子也不能恢復。
奧斯頓還想再說點什么。
一陣嘈雜的廣播聲傳來,字正腔圓的女聲播報。
心電圖室發生病人傷人事件,請院長迅速趕到心電圖室
奧斯頓轉身前往心電圖室。
也不知道這個醫院怎么一天到晚發生的意外都需要院長去解決。
難道不應該是員工解決,然后院長只用坐在辦公室嗎
奧斯頓顯然已經忘記自己為了省錢決定拒絕錄用新員工的事情了。
心電圖室在走廊拐角的隱蔽處,如果沒有特殊需要,一般病人很難找到這個地方。
這是奧斯頓隨意創建的房間,當初他甚至忘了將這個地方收錄進地圖當中。
來到心電圖室的門口,奧斯頓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門是打開的,黑漆漆的房間里有聲音傳來。
“漢斯先生,您終于來了。”
是小丑的聲音。
奧斯頓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從禁閉室出來的,以前從來沒有病人從禁閉室中逃出的先例。
他踏進心電圖室內,順手把旁邊的燈打開。
房間內不止有小丑,還有其他的人,他們看著奧斯頓,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東西。
“院長先生,您把我們的玩具搶走了,該怎么補償呢”
他的體型碩大,看向奧斯頓的眼神十分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