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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包跳出的位置恰好和返回的鍵重合。
于是奧斯頓就這么付出了10美元。
這樣的操作,讓奧斯頓睜大了眼睛。
還沒來得及找到退款頁面,面前仿佛睡著了一樣的老板,臉上的書啪嗒一聲,掉在地上發出了巨大的聲響。
但就算是這樣,這位花花公子也仿佛沒聽到這動靜一樣熟睡著。
奧斯頓收起手機,看著地上的書。
內心有些掙扎和猶豫。
老板喜歡這么睡覺說不定有他的道理,難道是某種詭計多端的面試題目
終于,他起身,把書撿起來,鄭重其事地重新蓋回了老板的臉上,甚至連續翻開的頁面都與之前分毫不差。
實際上已經醒了的布魯斯
于是,在奧斯頓重新坐回自己的座位,準備拿起手機繼續摸魚的時候,布魯斯坐了起來。
他睡眼惺忪地瞥了一眼奧斯頓,“你怎么沒去小組報道”
老實說,這句話是奧斯頓從剛才到現在聽到布魯斯說的唯一一句話。
但奧斯頓作為一個情緒穩定的哥譚打工人,并不打算就這點和老板據理力爭。
他點了點頭,心中默念100句,嗯嗯嗯老板說的都是對的,“好的,我現在就去報道。”
與此同時,阿卡姆院內,小丑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逃脫了奧斯頓專門為他設計的那個單人間病房。
他將院內的所有罪犯召集了起來。
這算得上是他們的日常活動。
每個阿卡姆病院叫得上名號的罪犯,日常生活就只有三樣。
吃飯,睡覺,打羅賓。
杰森被綁在椅子上,他已經數不清自己在這里呆了多久了。
沒有人來救他。
這么短的時間內,布魯斯已經得到了一個新羅賓,他們之間甚至還有合照。
挺諷刺不是嗎
這個地方仿佛是他一個人的牢房,那些惡心的罪犯全都可以自由出入,而自己卻只能被囚禁。
門吱呀的一聲響,他的左半邊眼睛已經腫脹的看不清東西,只能用右半邊借助微弱的光線抬頭看。
杰森終于看到除了這些罪犯之外的新面孔。
不,或許面孔這個詞用的不太恰當,因為對方穿著一身白大褂,戴著白色的面罩,除了那金燦燦的頭發,沒有任何身份信息。
他注意到對方胸口的口袋上別著一張胸牌。
阿卡姆院長漢斯
這位院長似乎在這里有著相對來說比較高的威信。
罪犯們都安靜下來。
他們在等這位院長院長查房。
反正每次都是這樣,兜完一圈,院長就會走,并不管這間房里究竟是有人互毆還是自殺。
只是在戲弄一個羅賓罷了。
不會有人管的。
院長漢斯像一款阿卡姆院內的規則怪談,你每天都能看見他,你知道他是普通人,但沒人會攻擊他。
如往常一樣,院長看了一圈房間內的情況。
然后本該離開的他突然抬頭,杰森能感覺到對方是在觀察自己。
杰森想,或許對方會注意到他,然后讓他出去。
但這位院長只是在凝視他長達十分鐘之后轉身,毫不猶豫地離開。
杰森移開了視線,帶著一種對于痛苦的麻木,和“果然如此”的自嘲。
不會有人來救你的,杰森陶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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