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當時野田信次郎稱有重要的事先回去了,其實是偷偷溜進了安息室。這段時間正好保安和毛利先生聊天,所以沒有注意到監控的情況。等到毛利先生走后,野田信次郎已經在安息室中了。之后就是意外火災,是這樣吧”
佐藤美和子推理的八九不離十。
基本就是這么一個過程。
最后的結果,就是意外。
至少看似如此。
問題是,那通電話是誰打的野田信次郎為什么會在那個時候去看安藤夏彥的遺體
橘朱夏和安藤涼子去看了下安藤夏彥,如今被裹尸袋裹著,倒也看不見這殘忍的一幕。
安藤涼子不住哭泣。
“才一個多月,我就參加了兩次親人的忘葬禮。”
“以后我就沒有哥哥和姐姐了”
“節哀。”橘朱夏擁抱了她,“你現在的任務是學習,以后若是有機會就來東京上大學吧。我在東京,好歹可以照應你。”
安藤涼子哭泣的表情上扯出了一個笑臉。
“謝謝你,橘姐姐”
安藤涼子還要上學,不能在東京久留。
安藤夏彥的遺體因為案子還沒有結案,所以暫時存放在醫學研究中心。等到結案后,警方會通知安藤涼子前來。
橘朱夏想,或許警方也發現了這件案子的疑點吧。
不過話說回來,毛利小五郎只是和野田信次郎喝了杯咖啡,就讓對方命喪火場,實在是不可小覷。這是比她穿黑衣還要嚴重的后果。
但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對于橘朱夏來說,就沒什么好怕的。
送走了安藤涼子,橘朱夏去波洛前先回了趟家。
她翻開手中,里面躺著一張黑底白字的名片。
怨屋本鋪。
這是她無意中在安藤涼子的錢夾里看到的。在安藤涼子付錢的時候,不小心掉了下來,橘朱夏撿起來但沒有還給她。
這張名片太可疑了。
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的東西。
按照上面的電話,橘朱夏打了過去,但是是空號。
注銷了嗎
果然不是什么正經的東西。
安藤涼子從哪里得來的名片
要將這個消息告訴警方嗎
就在橘朱夏這么想的時候,一個電話打了過來,是位置號碼。
橘朱夏接起電話,對面傳來了女人的輕笑。
橘小姐,你好,我是怨屋,有興趣聊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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