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元希羅是打車來的南杯戶站,他一下車就沖進了站臺尋找橘朱夏的身影。
哪怕是現在這幅小孩子的模樣,但橘朱夏在他眼里仍舊是妹妹。擔心妹妹是應該的。
尤其現在拉加維林知道橘朱夏的存在,他更要小心。
“小橘”
見到橘朱夏后,金元希羅立即喊道。
橘朱夏聽到他的聲音回過頭,和她聊天的男性也看了金元希羅一眼。
“是你的弟弟嗎長得真可愛。”他笑瞇瞇地說道。
“是啊。”橘朱夏回答,而后將寫著自己電話號碼的紙條遞過去,“這是我的聯系方式和工作地址,什么時候有時間,到時候可以聯系我。”
“那么我就先告辭了。”
說完這句話,橘朱夏就向著金元希羅奔去。
男人看著她摟著男孩,蹲下關切地詢問著什么,忽然有種奇怪的感覺,就像眼前的這幅畫面并非姐弟,而是母子。
他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太可怕了,為什么會有這種想法
他覺得自己需要冷靜一下。
“那是誰你的朋友嗎”金元希羅注意到那個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們的男人。
橘朱夏說:“是以前負責過的作家,他最近正好來東京收集素材。”結果就這么巧合的在南杯戶碰見了。
金元希羅驚訝道:“小橘姐姐以前是編輯嗎”
橘朱夏笑了笑,“是不是看不出來”
金元希羅點了點頭。
橘朱夏就說:“其實也就做過兩年的編輯。不過因為當時的社長被人殺害,而新任的社長又是個草包,不到半年,出版社就直接倒閉了。之后景泉社的作家也被其他出版社挖走了。”
感慨完之后,兩人準備在南杯戶用晚餐。
吃完后又重新坐車回到綠臺的警察醫院去看柯南,結果發現病房里空蕩蕩的,柯南并不在,兩人只好又打道回府。
關于東都環狀線上的炸彈,金元希羅并未多言,橘朱夏稍微能猜到一點。
“不過,你當時告訴我炸彈我真是嚇了一跳。說起來,為什么會告訴我”
金元希羅愣了愣,“我也不知道,總覺得你應該有知情權。”
為什么,他還真想不明白,但當時他就是想告訴她這件事,不想隱瞞。然而實際上,關于自己的存在已經是隱瞞了。
拉加維林給他準備的東西還挺多的,仿佛真的把他當孫子養了。
金元希羅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然后莫名的感覺有點惡心。
橘朱夏在給他鋪床,因為臥房只有一間,所以兩個人是睡在同一個房間里。
金元希羅有些不自在,雖然身體縮水成了小孩子,但里面的靈魂可是快三十歲的成熟男人啊。
“為什么臉這么紅”
橘朱夏跪坐在榻榻米上,看到金元希羅紅紅的面頰,于是手探了過去,“不會發燒了吧”
“沒、沒有”他避過了橘朱夏,過于接近的香味讓他有種無措感。
橘朱夏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要是不舒服就和我說哦,我答應了你爺爺要照顧你的。”
金元希羅嗡聲說:“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