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元光一眼就看出她的腦子里在想些什么了。
他告訴自己,他只是想照顧一下妹妹而已,在異鄉請妹妹吃飯也是很正常吧。
他不好意地笑了笑:“小橘小姐不要誤會,因為接下來我可能要離開一段時間,所以想感謝這段時間來小橘小姐對我的照顧。”
“照顧什么的哪有那么夸張啊。”
橘朱夏想了想,也沒想到自己哪里照顧了金元光。
不過下周二的話等等,下周二不就是29號嗎她剛才還對堀本前輩胡說八道,沒想到金元光一來,29號就真的有約了。
“下周二,我確實有時間。”橘朱夏說。仿佛這樣自己的心虛感會減輕許多。
金元光松緩了眉宇,“那就太好了。”
這些日子在波洛,金元光已經掌握了橘朱夏的日常作息僅限工作。什么時候上班,什么時候休息,又什么時候單獨值班,他都掌握得一清二楚。當然,她休息日干什么就沒去了解,他還沒變態到這份上。
說定之后,兩個人就分開了。
29號那天,橘朱夏休息,她在家里學了一會兒中文,然后和母親橘女士通了會兒話。她在米花呆了快兩個月了。橘女士的話題也開始轉移到有沒有追求她的男性上面了。
“沒有那回事。”
雖然懷疑過金元先生是否追求她,但感覺起來又好像不是,所以也就沒有說起他。
老實說我最近有點心神不寧。橘女士說起了自己的近況。
“怎么了去醫院了嗎”
聽到橘女士這話,橘朱夏緊張起來,“要不我現在就回來”
別緊張,高明帶我去醫院看過了,沒什么大問題。
“”
諸伏高明怎么又是他
橘朱夏心情復雜,這個名字在橘女士口中的出鏡率又高了不少。
“他現在住在隔壁嗎”
沒有,他在新野署工作,自然住在那邊的公寓里。不過偶爾也會回來看一看,可惜了景光那孩子,聽高明說似乎是辭去了警察的工作,就沒了消息,也不知那孩子
橘女士絮絮叨叨的,隨后話鋒一轉,說起了家中橘先生的靈牌突然裂開了。
這個話題轉的有些防不勝防。
橘朱夏一時間有些懵。
她小心措辭地問:“是不是時間太長了,年久失修”
應該是從她出生那年開始弄的,到現在也有二十四年了,會裂開也很正常吧
可橘女士認為是橘先生又要干什么缺德事了,這是上天對他的懲罰。
橘朱夏沉默,她覺得比起上天對他的懲罰,可能是橘女士終于忍受不了連日祭拜不存在的橘先生而在無意識的情況下將靈牌一刀劈開,總而言之,并非是靈異神怪的猜想。
這個世界很科學。
“那要換個靈牌嗎”
橘女士頗為嫌棄地表示目前沒有閑錢換靈牌,她用繃帶將靈牌包起來就好了。
想象那副畫面,橘朱夏整個人都不好了。
“其實我都成年了,有沒有橘先生都已經沒關系了。”
唉,二十多年了,已經習慣了吧。而且我更希望他真的已經死了
母女兩個人對橘先生這個秘密心照不宣。
“這樣吧,下個月我回來一趟。你不是說想吃我做的點心嗎”
你回來我當然高興,但工作沒關系嗎橘女士的語氣聽起來有些不放心。
橘朱夏放心地說:“沒關系的,我跟同事換班就行。”
與橘女士結束通話后,橘朱夏久久緩不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