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于是當天晚上,他們在波洛給青木先生舉行了歡送會,以及慶祝毛利先生監制的游戲卡帶的發布,據說明天就要去參加滿天堂的新作發表會。
橘朱夏聽到這個消息都驚呆了。
沒想到毛利先生這么厲害
話說回來,慶祝會就算了,哪有給老板舉行歡送會的啊
晚上鬧得有些晚,毛利先生舍不得青木先生,兩人喝得酩酊大醉,各種酒都開了一遍,又唱起了學生時代的老歌,這歌橘女士也唱過,就是調子不太一樣,橘女士習慣帶著長野口音。
后來毛利蘭實在受不了了,直接從樓上下來強硬地將毛利先生帶回了家。至于青木先生,則是他的太太來接的他,臨走前還神色和藹地對橘朱夏和淺川陽菜說道:“以后波洛就拜托給你們了。”
橘朱夏和淺川陽菜挺直了背脊,響亮地說了聲“是”
青木太太也會跟著一起出國,橘朱夏覺得除了進修的目的外,還有二人世界吧。
人都走后,波洛一下子就冷清了下來,橘朱夏與淺川陽菜收拾好殘局,也互相道別了。
“需要我送你回去嗎”
淺川陽菜擺擺手,露出燦爛的笑容,“不用啦,我男朋友來接我了。倒是小橘你,我們送你回去吧,聽說這段時間米花的夜晚也不太平。”
淺川陽菜的男朋友恰巧在這個時候走了過來,高高瘦瘦的,一過來就抱住了淺川陽菜,要去親她的臉,看起來特別粘人。
聽到女友的話,他頗有些感激地向橘朱夏彎了彎腰:“陽菜受您照顧了。”
“沒有沒有,明明是我被照顧的多吧。”橘朱夏連忙擺手,她都沒做什么就受到人家的感謝什么的,也太難為情了。
淺川陽菜在一旁笑道:“小卷就是這樣啦。好啦,已經很晚了,我們就先送你回去吧。”
橘朱夏沒有拒絕,晚上確實有些不太安全。
和情侶走在一起,沒有橘朱夏想象的那么難熬。淺川陽菜掌握了分寸,既沒有讓男友受到冷落,也沒有讓橘朱夏感到尷尬。
到了出租屋樓下,橘朱夏謝過了他們,又和他們道了別,看著他們影子被路燈拉得越來越長,直到消失。
屬于春日的晚風吹來,涼絲絲的,橘朱夏深呼吸,裹了裹外套,隨后轉身走上了樓梯。
金元光看到她回來,稍稍松了口氣。
幼時鄰家的小妹在陌生的城市打拼,作為曾經的鄰家哥哥,給與力所能及的照顧,也不是麻煩的事。
然而他現在的身份并不能見人。
自從三年前臥底身份暴露后,又以假死的狀態脫離組織,他就過著東躲西藏的生活。警視廳不能聯系,因為可能有組織的臥底。zero也不能聯系,日本在組織中潛伏的臥底,如今只剩下他了,稍有差池,便是全軍覆沒,他不能去賭。
可即便如此,他也有自己可以做的事。
這些年來,他用著金元光的身份,在灰色世界建立了不少的人脈。
他注視著已經亮起的燈,垂下眼,隱去了身影。
之前的借書證怎么也找不到,橘朱夏只好帶著書去米花圖書館,重新辦理了借書證。
先前的津川館長販毒殺人,被移交檢察院,米花圖書館換了個新館長。
不過橘朱夏去的時候并沒有見到新館長。
將上次借的書歸還,她又到中文書架上翻閱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