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一樣的。涉世未深的孩子,和沒腦子的大叔沒有任何區別。
雙方平臺距離較遠,納西妲剛剛安撫人的話他們這邊是一句都聽不見,情報的缺失讓雷魯特盲目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
“以50個小時為籌碼,只能以十為單位下注,題目則是我們互相出。”她雙眼凝視對面,想要通過眼神來施加壓力,“那么,你們誰要來和我賭一賭這個人暈著還是醒著”
收起手機的流浪者抬頭就聽見這句話,她說什么她要和誰來賭和智慧之神打心理戰今天好笑的事情也太多了,一個接一個的。
納西妲笑意不改,應下了來自對方的賭局。偶爾也接觸點新鮮事物,也挺有意思的不是嗎
他們剩下的時間還有大概69個小時,若是這場比賽輸掉他們將失去作為賭注的50個小時,剩余可使用時間僅余短短不到20小時。可以說,這一場勝負左右的可比前三場勝負加起來還要多。本來是最無所謂的賽點局,眨眼之間就變成了幾乎是非贏不可的局。
這巨大的心理壓力,真的是一個看起來剛滿12歲的小女孩可以承受的嗎雷魯特惡意滿滿的想到。
“那么,你的選擇是”
“我賭他已經醒來,賭上全部50個小時。”她用最平淡的語氣,炸翻了在場所有人。
一語驚詫四座。
監控攝像頭后的里伯,手里的餅干都直接掉到了地上。不光對面提前輸了的兩個人,自己這邊除了流浪者挑了挑眉,奇犽吹響了口哨外,酷拉皮卡都忍不住驚呼出聲了。
“喂喂喂,納西妲你要不要再想一下說不定他真的還暈著呢”雷歐力害怕這是納西妲頭腦一熱的判斷,雖然他一直聽著酷拉皮卡稱呼她為老師,也大概明白了納西妲并不是真的如外表這般年幼,但是架不住他習慣性關照小孩的心,“現在肯定還有回旋余地,要不我們賭個十小時先試一下”
“不用噢,50個小時,我賭他醒著。”這個場地內沒有夢境存在的痕跡,而且那個躺著的人呼吸節奏并不平穩,她看的分明。只有醒著且能聽懂話的人,才會有明顯變化的呼吸。
完全沒有預料到的發展,她是認真的。雷魯特摘下了腦袋上的兜帽,露出了一頭漂亮的紫色炸毛雙馬尾,開始認真的注視眼前這個對手,“看起來你非常自信,但是這樣未免也太過無趣,我要追加一條規則。”
“輕便。”納西妲伸出手,同意了她臨時變卦的不合理請求。
“當剩余時間大于十小時以上時,不能一次性壓上全部時間。”場中這個蠢蛋明顯是醒著的,對方肯定是看穿了這一點才會做如此決定,若是胡亂揣測比不可能賭上全部時間。
雖說不知道她要如何確認馬基塔尼的狀態,但若是真的讓她如此順利的壓上全部時間,她會連翻盤機會一并失去,未來的日子可不好過啊。
雷魯特想到這里,腦門留下了一滴冷汗。本意是通過這場勝負來達到減刑五十年的目的,但若是剛上來就直接輸掉,她以后在監獄里就別想活了,跟著一起來打擂臺的這幾個人可不是什么心善之輩。
忽然追加規則當然不可能不做一點讓步,納西妲順勢提出了交換條件,“那若是確認他醒著,剛剛的第三場比賽,請算成是我們的勝利。我賭40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