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為衫與宮紫商目送著安晚晴離開,兩人臉上都是滿面憂愁。
不知為何,云為衫有種不好的預感,尤其是在聽到宮紫商說她所知只是皮毛時
她覺得,安晚晴這一去,可能會讓宮遠徵更加無法接受。
沒人知道安晚晴去了哪里。
徵宮上下,因為安晚晴的失蹤,而慌亂不已,但因為宮遠徵不在,又沒人敢聲張。
直到夜色漸濃,一臉疲憊的安晚晴竟然出現在了角宮。
上官淺看著突然出現的安晚晴,驚訝道“安妹妹怎么突然來了臉色這般不好,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安晚晴與上官淺對視片刻,倏爾笑道“上官夫人,之前擺脫你的事,還請不要忘了。”
她話音剛落,宮尚角就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站在主殿內的安晚晴,也有些驚訝道“安姑娘怎么突然來了角宮”
安晚晴轉身看向宮尚角,沒有過多的客氣寒暄,直接道“去接宮遠徵吧。”
宮尚角還沒有反應過來她話中的意思,安晚晴便直接略過他,往外走去。
夫妻兩人站在主殿門口,看著緩步往外走的安晚晴。上官淺有些奇怪道“她過來,究竟是為了什么”
宮尚角只是眉頭微凝的看著安晚晴漸行漸遠的身影,低聲道“我先去接遠徵,你備些姜湯。”
宮遠徵被宮尚角從長老院接出時,除了神色有些萎靡,其他倒是都還好。
而當他在角宮,聽了宮尚角的猜測后,不敢置信的問道“哥你說的,可是真的”
“不能確定”宮尚角不忍心的拍了拍宮遠徵的肩膀,“我只是猜測,她應該是通過大小姐提的這個。畢竟之前有人看見,她去了商宮。”
“她為何要這么做”
宮尚角沉默一瞬,還是沒有將他猜測的實情告訴宮遠徵。畢竟眾長老對這件事諱莫如深,就連執刃宮子羽都沒告訴,恐怕就不是他們能輕易知曉的。
他猶豫了一下,突然問道“遠徵,清吉鎮距離宮門及遠,從地圖上看去,可以說是分處地圖兩頭。你說,安姑娘為何選擇在那里落腳”
“為何”宮遠徵不慎明白道。
“因為那里距離宮門遠。”從門外進來的上官淺輕聲道,“因為那里距離宮門有千里之遙。同樣,距離遠徵弟弟你,也是及遠的。”
宮遠徵看著站在門口的上官淺,許久后,才輕聲問道“所以,她就是為了遠離宮門,遠離我是嗎”
上官淺看著宮遠徵,眸底浮現些疼惜,但還是狠下心應道“是。安姑娘,就是為了遠離宮門遠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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