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突然栽種的”宮遠徵也看向窗外,輕聲道,“就是感覺屋中少了些什么,便種了。”
兩人又陷入了沉默,直到金臨的聲音傳來“公子,執刃請您去議事廳。”
“議事廳”宮遠徵滿臉疑惑,卻還是放下了筷子。
安晚晴也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起身道“我也回房間休息了。”
兩人在路口分別,只不過安晚晴并沒有回到房間,而是在確定宮遠徵走遠后,轉身向徵宮外走去。
議事廳內,宮子羽與宮尚角面色都不是很好。
宮子羽為難的問道“真的要這樣你應該知道這不可能吧”
“知道。”宮尚角無奈的嘆了口氣,“但這也是祖訓,提出來也合理。”
“不是”宮子羽有些著急道,“合理是合理,但你要我提我跟遠徵弟弟關系緩和了沒幾年,你這又要我前功盡棄啊”
“你是執刃,自然要你來提。”宮尚角少見的有些心虛的說道。
話音剛落,宮遠徵就從外面走進來,見到廳中只有他們兩人,不解道“找我過來,是有什么事”
宮子羽與宮尚角兩人連忙拉開了些距離,看著已經走進站定的宮遠徵,兩人都下意識沉默了下來。
“哥”宮遠徵率先看向宮尚角,眉宇間都是疑問。
“是執刃有事要說。”宮尚角禍水東引,對宮子羽使了個眼色。
宮子羽一臉苦色的開口道“遠徵弟弟,如今你已及冠,按照宮門規矩,該準備選新娘的事情了。”
宮遠徵的臉色猛然沉了下去,看了看兩人,生氣道“我不選。”
“不選這不太和規矩”宮子羽為難的說著,然后看向一旁的宮尚角。
宮尚角無奈,接過話道“遠徵弟弟,按照宮門祖訓,你確實到了該選新娘的年紀,不可任性。”
“可是,哥你也不是及冠了就選新娘的。”宮遠徵有些焦急的說道,“我不過剛及冠沒多久,不用這么早選的。”
“當初尚角沒那么早選,是因為宮家早就下了聘,有了人選。”宮子羽征求著宮尚角的意見,“要不然,我們也先下聘然后等過幾年在讓遠徵弟弟選”
“不用”不等宮尚角回答,宮遠徵就反駁道,“不用下聘,我不用從外面選新娘”
“遠徵。”宮尚角看向宮遠徵,語重心長道,“我知你對安姑娘的心意,但安姑娘不合適。”
“為什么,哥就因為她曾是無鋒嗎但上官淺不也是”宮遠徵慌張的辯解道,“更何況她無鋒的身份根本沒有實證”
“不單單因為她是無鋒”宮尚角并沒有因為宮遠徵提起上官淺的往事而生氣,只是平靜的說道,“你可有問過安姑娘是否愿意”
這個問題直接把宮遠徵問住了。
他有些慌張的看著宮尚角,眼中是少見的害怕。
宮尚角不忍心的避開視線,繼續說道“若安姑娘不愿意呢遠徵,你該如何”
“她不會的”宮遠徵雙手攥緊,想要借此給自己一點力量,只是語氣卻慢慢弱了下去,“她不會的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