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抬頭看了上官淺一眼,又看向手中的甜湯,低聲道“還行吧”
安晚晴手中的勺子輕磕在碗壁上,看著上官淺,笑道“上官夫人怎么不喝做了這么半天,不嘗嘗嗎”
上官淺臉上的表情一僵,而一直在一旁看戲的宮尚角突然說道“淺淺這幾日胃口不好,大夫囑咐不要吃些糯米類的不好消化的。”
“胃口不好看似是小事,但不能忽視的。”安晚晴放下手中的碗道,“今天正好徵公子也在,不如讓徵公子給上官夫人看看”
“這點小事,就不麻煩遠徵弟弟了。”上官淺將衣袖掩好,看著安晚晴道,“安妹妹要再來一點嗎我聽云姐姐說,這還是你給她的食譜。不知安妹妹從哪里學的”
“跟養大我的人學的。”安晚晴只淡淡交代了一句,便看向一旁的宮尚角,“上官夫人的身體,角公子還是要多注意啊。”
宮尚角只是笑著應了一聲,便沒再多說什么。而對于宮尚角會想到什么,安晚晴也不太在意。她之所以提出這點,也不過就是想敲打一下上官淺。
“安晚晴。”
跟著宮遠徵回到徵宮的安晚晴剛準備告辭回房,就被宮遠徵喊住了。她轉身看向宮遠徵,等待宮遠徵后邊的話。
“你曾經說過,你沒有騙過我。”宮遠徵只覺得眼前的景象讓他熟悉,熟悉到有些心慌,“是真的嗎”
“是真的。”安晚晴斂眸輕聲道。
“那你會騙我嗎”宮遠徵背在身后的手慢慢攥成了拳,想要借此給自己一些力量。
“不會。”安晚晴抬眼看向宮遠徵,語氣緩慢,透著一分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堅定,“我不會騙你。”
“好我信你。”宮遠徵輕笑一下,又問道,“那你今天去角宮,真如你所說,就是要感謝上官淺給你布置房間嗎”
“是,也不是。”安晚晴掩在狐裘中冰涼的手攥緊了些,“也是有些事找角公子說。”
安晚晴已經做好了宮遠徵繼續追問的準備,卻沒想到最后只聽他低聲道“我知道了。天氣越來越冷了,你早些回去吧。”
安晚晴有些詫異的看了宮遠徵一眼,見對方直接轉身進了房間,這才轉身往自己房間走去。
她有些擔心宮遠徵回去找宮尚角,但又覺得宮尚角不會將實情告知宮遠徵。
她始終不想走到最決絕的那一步。
憂心忡忡睡下的結果就是,安晚晴第二日天沒亮就醒了過來。
屋內的碳盆將熄未熄,余溫擋不住冬日漸濃的寒氣。
安晚晴深吸一口氣,只感覺五臟六腑都要被凍住了。她緩慢而艱難的起身,剛穿戴好,就聽到房門被敲響了。
“安姑娘。”為首的丫鬟對她行禮道,“徵公子請您過去。”
這場景過分的眼熟,讓安晚晴忍不住想到五年前,似乎也是這么一個將明未明的時候,那時還身中劇毒的她被宮遠徵一大早就喊去了他的房間,給他梳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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