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菊垂首站在宮遠徵面前,靜靜等待宮遠徵的吩咐。
“她這些天,都悶在房間里的嗎”宮遠徵將熬好的藥澆灌給已經長出花苞的出云重蓮。
“回公子,大小姐和云夫人來找過安姑娘幾次,說要出去逛逛,都被安姑娘回絕了。”
宮遠徵聞言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有些走神。很快,他回過神又問道“除此之外呢”
“云夫人送過來一些皮草,說安姑娘似乎畏寒的厲害,山谷里濕氣重,要給安姑娘做件新的狐裘御寒。”
宮遠徵丟下手中的藥碗,有些氣憤道“多管閑事我徵宮的人,何時需要他們羽宮來管了”
“之前公子吩咐給安姑娘做的冬衣和狐裘已經做好了,想來現在應該已經送到安姑娘手上了。”艾菊見宮遠徵隱隱的怒氣連忙說道。
只是話音剛落,金臨推門而入,面色難看道“公子,剛剛給安姑娘送衣服和狐裘的下人來報,說安姑娘不在房間內。”
此時的安晚晴端坐于角宮之內,看著對面的宮尚角不緊不慢的煮著茶,輕笑道“這角宮,變化還挺大的。”
“還要多謝安姑娘當年送的見面禮。”宮尚角為安晚晴滿上了一杯茶。
“既然角公子知道了,那之后的事,我便好開口了。”
“安姑娘嚴重了。”宮尚角放下茶壺,看著安晚晴道,“安姑娘這聲角公子,我恐怕當不起。”
安晚晴飲茶的動作頓住,冷冷的看著宮尚角,道“你知道多少了”
“算不上知道,只能說猜到。”宮尚角幫安晚晴將茶續上,“猜到安姑娘的身份不一般。”
“我倒是好奇,你是怎么猜到的。”安晚晴笑看著宮尚角。
“從執刃那里聽說了一些,外加我自己的經歷,而安姑娘的死而復生更加印證了我的猜想”
安晚晴放在膝蓋上的雙手慢慢攥緊,在聽到宮尚角最后一句時,又慢慢放松下來。
“安姑娘應該與當日那位蒙面女子有關系吧”
安晚晴輕笑道“這不是你該知道的事。”
宮尚角也不深究,只是看著安晚晴緩緩問道“那安姑娘今日來找我,是為了什么事”
“按照宮家祖訓,族人及冠后,就要準備選新娘。宮遠徵已經及冠,該為他選新娘了。”安晚晴平靜的說出這番話,但心臟的抽痛讓她臉色又白了幾分。
宮尚角不敢置信的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問道“你可知你在說什么遠徵弟弟對你的心意,我不信你不清楚。”
“正是因為清楚,所以不能讓他這樣下去。”安晚晴緩緩抬起眼,眼底的水汽已經凝成實體,“我沒有多少時間了。我想關于這點,角公子應該很清楚,不是嗎”
“遠徵弟弟醫術精湛,宮門之內珍稀藥材不計其數,安姑娘又何須為此擔心。”宮尚角說著,心底涌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而安晚晴接下來的話,更是印證了他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