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公子這是”安晚晴不解的看著宮遠徵。
“我懶得剝,你來。”宮遠徵靠著車壁,抱著手臂不耐煩道,“剝完之后手上黏糊糊的,煩死了。”
安晚晴見此,沒有說話,只是掏出手帕攤在座椅上,然后就默默剝了起來。
只不過她動作有些慢,手指好像被凍僵了一般,不是很靈活。好幾次,都差點沒拿住栗子。
車廂中除了碳火燃燒的聲音,便只剩下栗子殼的響動。
不知過了多久,安晚晴將剝完的栗子殼全部扔進了碳盆,然后輕聲道“徵公子,你不吃嗎”
宮遠徵這才回過神,看著手帕上堆得滿滿當當的栗子,微微抿了下唇,有些生氣道“都涼了,不吃了”
安晚晴不明所以的看著宮遠徵出了車廂,又看了看手帕上的栗子,一時有些犯難了。
她拈起一顆栗子放入口中,半晌蹙眉道“果然涼了的不太好吃。”
又盯著那些栗子看了半天,安晚晴氣憤的嘀咕道“知道涼了不好吃干什么不趕緊吃非要等我都剝好小混蛋”
安晚晴說著,就提起手帕的四個角,兜著栗子,一起扔進了碳盆。
這么多,她自己也吃不完。更何況,現在的她,最好避免涼食。
只是讓人沒想到的是,在安晚晴將栗子扔進碳盆時,宮遠徵剛好又掀開車簾。
看清安晚晴的動作后,宮遠徵氣的直接又將車簾甩下了。
安晚晴感覺突然冷了一瞬,在她抬頭去看時,只見到微微晃動的車簾,滿眼疑惑的想,外面的風這么大了嗎
而更讓安晚晴沒想到的是,第二天宮遠徵又拿了一包栗子進來。
安晚晴看著手中的栗子,盤算著還有多久才能到舊塵山谷,自己身上的手帕還夠不夠。
“徵公子。”
“干什”宮遠徵剛張口說話,就被安晚晴塞了一顆栗子。
“吃吧。”安晚晴其實也知道昨天宮遠徵為什么非要等她剝好,又為什么在她剝好后又不吃了。
她想,宮遠徵可真是個別扭的小孩兒。
但她轉念想到自己,又忍不住自嘲的笑了笑。自己又比宮遠徵好到哪里呢只是有些事,她不能說,也不能做。
“你做什么”宮遠徵耳朵有些紅,不甘示弱的問道。
“省的我剝完,你嫌涼了不好吃。”說著,安晚晴又遞過去一顆,“剝這個很累的。”
宮遠徵伸出手接過安晚晴手中的栗子,片刻后放入自己口中,又將安晚晴放在身邊的那包栗子拽了過來,同她一起剝了起來。
碳盆不時爆出些火花,帶出一陣栗子的香氣。
宮遠徵將手中剝好的栗子放到安晚晴手中,輕聲道“你的手很涼,你還感覺冷。”
他的語氣很肯定,顯然不是在等安晚晴回答。
安晚晴收攏自己的手掌,眼睫輕眨了幾下,將自己剝好的那顆栗子放到了宮遠徵掌心道“當年重傷后就比較畏寒了,公子不用擔心。”
宮遠徵的手輕顫了下,垂下眼眸不在說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