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你快回去吧。別讓你娘擔心。”安晚晴奇怪歸奇怪,還是將吳來勸了回去,以免被她牽連。
宮遠徵在確定了門外人離開后,才緩緩起身,將屋內的蠟燭點燃,而后靜靜看著坐在床榻上的安晚晴。
“不解釋解釋嗎”
安晚晴攏了攏身上的狐裘,盡可能的抵擋一下深夜的寒氣。良久,才抬起頭看向宮遠徵,笑道“沒什么好解釋的,就是徵公子看到的這樣。”
宮遠徵見到安晚晴這般態度,直接氣的走上前捏住了她的兩頰,不由分說的往她嘴里塞了顆藥道“咽下去不然剛剛那個人,不知道會經歷什么。”
安晚晴囫圇的將藥吞了下去,因為屋里燒了半宿的碳火,嗓子干燥,讓她忍不住咳了起來。
“咳你給我咳咳吃了什么”安晚晴咳得有點上氣不接下氣。
宮遠徵有那么一瞬間,想要上前為她捋順氣息,但終究還是忍住了,冷淡道“毒藥。不及時吃解藥,活不過明天的那種。”
安晚晴顯然不信,但也不準備拆穿宮遠徵。只是揉著胸口,讓氣息順暢些。
宮遠徵看了半晌,突然說道“是云為衫幫你離開的。”他前半句語氣肯定,但是說到后面卻越發猶豫,“她用了什么方法,可以讓你死而復生的”
他知道月長老手里有一種藥,名叫冬蟬草,可以讓人進入假死狀態。但那藥卻無法保受到致命之傷的,可以平安無事。所以安晚晴絕對不是使用冬蟬草蒙混過關的
畢竟在那三天里,宮遠徵用了無數的方法。
安晚晴抿了抿唇,突然說道“重要嗎”她抬頭看向宮遠徵,“這個很重要嗎徵公子若是覺得當時沒有解氣,如今我落到了公子手中,任憑徵公子處置便是。”
宮遠徵直接被安晚晴氣笑了,他憤怒的看著安晚晴,笑道“好任憑我處置是嗎正好我明日就要回宮門了,你同我一起回去”
安晚晴猛然站起身向宮遠徵走了兩步,眼中是掩不住的驚慌“你大可在這里任意處置我,為何要我同你回宮門宮門,外人不得隨意入內,你忘了嗎”
“你到是對宮門規矩熟的很啊。”宮遠徵緩緩笑著,然后遺憾道,“但宮門這幾年,規矩已經變了。安姑娘,你不知道嗎”
該死的宮子羽安晚晴心里氣憤不已,但卻只能吃下這個悶虧。
宮遠徵緩緩走向安晚晴,逼的對方不得不后退,直到安晚晴的腿頂住床沿,跌坐在床上,他微微俯下身,視線與安晚晴齊平道“不是說任我處置嗎那自然,怎么處置,處置多久,都由我說了算。”
安晚晴看著宮遠徵近在咫尺的雙眼,她知道,自己這次逃不了了也可能,她其實并不想逃走吧
第二天一早,安晚晴在宮遠徵的視線下,敲響了吳來的家門。
“晴姐姐”吳來看到門前的人,眼睛亮晶晶的喊道,“你怎么出來了是缺了什么東西嗎我幫你去買外面冷,你別出來了。”
“不是。”安晚晴看著眼前的少年,輕笑道,“我要走了。”
吳來的眼睛暗了下去,有些慌張的問“你要去哪里多久回來”
“很遠很遠的地方,不回來了。”安晚晴說著,將昨天那十五兩銀子拿了出來,交給吳來道,“這些錢我用不上了,你拿著吧。還有我院子里的那些東西,你也都拿去用,不用客氣。你娘身體不好,我那里還剩了不少碳,你拿給你娘用”
站在院門口的宮遠徵不耐煩的催促道“還沒好嗎”
吳來這才注意到門口的人,有些害怕的問道“晴姐姐,那是誰怎么對你這么兇”
“好了。”安晚晴先是應了宮遠徵一聲,這才對吳來低聲說道,“是我朋友,他不兇的,人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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