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無鋒刺客。”上官淺又重復了一遍,然后看了眼懷中的孩子,確認她還睡得安穩,這才繼續說道
“無鋒刺客分為魑魅魍魎四階,其中魍和魎你們都已經見過了,就說明她不屬于這兩階的刺客。而魑和魅”
上官淺微微停頓了一下,“我屬于魅階,所以對于魑和魅這兩階,我知道的比較多,但里面沒有她而寒鴉基本不會單獨行動”
上官淺的話說到這里,其實已經十分明了了。
宮遠徵看向躺在地上的安晚晴,喃喃道“那她到底是誰”
宮尚角見到宮遠徵的情況,輕蹙著眉頭,對上官淺微微搖了搖頭,道“淺淺,你說的可是真的”
上官淺領會到宮尚角話中的含義,猶豫了一下,對宮遠徵說道“我只能確定她不是無鋒訓練的刺客,同時也不是訓練刺客的寒鴉但無鋒還有一部分人是我無權知曉的,那便是決策人員。”
宮遠徵顯然不相信上官淺后邊的話。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難看的笑,然后看向已經幾乎沒了氣息的安晚晴,俯身將人抱起。
他一邊往自己的房間走去,一邊說道“沒關系等我治好她后,慢慢問她。”
鮮血隨著宮遠徵的走動,在地上形成一條斷斷續續的線。
宮尚角不放心的攔住宮遠徵道“遠徵,安姑娘已經沒有生機了讓她安心走吧。”
“哥”宮遠徵輕聲喊著宮尚角,執拗道,“她身上的秘密太多了,我得搞清楚而且,之前我探你的脈象也是生機全無,但你現在活過來了”
宮尚角自然知曉安晚晴身上疑點重重,但他依然沒有放開手,想讓宮遠徵盡早清醒過來。
“關于安晚晴,我們可以去問執刃”
宮尚角看著宮遠徵的神情,后邊的話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來。他慢慢放開手,任由宮遠徵帶著人離去。
上官淺看著走遠的宮遠徵,輕聲道“遠徵弟弟會沒事吧”
宮尚角將妻女攬入懷中,眼神追隨著宮遠徵遠去的背影,低聲道“也許吧”
點竹被宮子羽等人合力擊殺后,所有人都狼狽的跌坐在地。
宮子羽內力幾近枯竭,待喘勻了氣后,這才奇怪道“怎么沒見宮尚角他那么厲害,不應該被一個魎困那么久啊”
月長老遲疑了一下,還是緩緩說道“宮尚角死了”
此話讓在場眾人沉默下來,良久之后,宮子羽不自然的笑道“怎么可能他武功可是比我還厲害怎么會死”
“對方帶著上官淺和她女兒”月長老說到這里,垂下眼眸,“那女童可能也”
“不可能”宮子羽掙扎著起身,欲往宮門大門走去,“他那么厲害的一個人,怎么會被上官淺殺死”
“那個女童,是宮尚角和上官淺的女兒。”云為衫突然說道,“無鋒貫會用人性的弱點來要挾”
“子羽,先不要急。”雪長老突然開口說道,隨即看向月長老,“你們在大門處時,可有見到那個蒙面女子”
見月長老點頭承認后,雪長老長長出了口氣道“那尚角不會出事的,那女童也不會出事。都別擔心了,收拾一下這些殘局吧。”
大戰過后的宮門,一片狼藉,哪里還有昔日莊嚴肅穆的樣子。
宮紫商從地上爬起來,朝著蒙面女子離去的方向走去。身后的金繁喚住她,不解的問道“紫商,你要去哪里”
“我得去找她,不然她會很危險。”宮紫商步伐不停,只急急的往那個方向走去。
云為衫也起身往后山去,準備接回自己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