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來到議事廳時,眾人皆已到起,甚至就連宮紫商都在。
宮子羽坐在上首,對著剛剛趕來的宮遠徵示意道“遠徵弟弟,先坐吧。”
宮遠徵看了一眼長老坐席,雪長老的位置,如今坐著的是雪重子。
“到底發生了什么”宮遠徵坐下率先問道。
宮子羽沉重道“雪宮疑有無鋒刺客潛入,襲擊了雪長老。”
“怎么會呢”宮紫商疑惑道,“后山戒備森嚴,且入口處都有人把守,怎么會有人悄無聲息的潛入”
“我命金繁查過了。負責看守后山入口的侍衛說,亥時前后,他們聽到附近有異常響動,所以前去查看,離開過一段時間。”
宮尚角與宮遠徵十分隱蔽的對視了一眼,而后宮尚角看向雪重子道“雪長老情況如何”
“受了重傷,在月宮醫治。”雪重子情緒穩定,視線卻轉向宮遠徵,“不知徵公子為何這么晚才來。”
“收到消息時我已睡下,所以來的晚了些。”宮遠徵面上帶笑,十分淡然的與雪重子對視道。
“怎么確定人是從密道入口進入的”宮尚角突然問道,“是那兩個侍衛抓到從里面出來的人嗎”
“并沒有”宮子羽有些不自然的看了宮紫商一眼,“那兩個侍衛說,大概半個時辰后,被紫商姐姐喊去幫忙搬東西了。”
“我”宮紫商一臉不敢置信的指著自己。
宮子羽一言難盡的點了點頭,顯然也不相信宮紫商會干出這種事。
“紫商大小姐搬東西一事,我可以解釋。”花長老突然說道,“是花宮與商宮一起研制了一批暗器,因為還不穩定,所以沒有告知眾人,便在半夜搬運。”
“這個確實。”宮紫商一臉嫌棄的看著宮子羽,“我就說怎么會突然喊我來議事廳,原來是因為這個。”
宮子羽被說的有些不好意思,輕咳兩聲,暗示宮紫商給他點面子。
宮紫商收斂了表情,一臉認真的解釋道“我這幾天都是這個時辰與花宮交涉的,所以那些侍衛已經見怪不怪了。該不是,那刺客趁著這個時間逃了出來吧”
“很有可能。”雪重子掃了一眼宮遠徵,又看向宮子羽說道,“我與那刺客交過手,看身形是個女子。而她最后逃跑的方向,就是密道。雪宮的人已經搜查過密道,并沒有見到人。”
“此時確實嚴重,我看需要即刻戒嚴宮門,以免刺客逃脫。”宮尚角看向宮子羽,提出意見。
“不用戒嚴。”雪重子駁了宮尚角的建議,轉而說道,“我認為,當即刻搜查宮門上下。”
“一點線索都沒有,直接搜查,豈不是會打草驚蛇”宮遠徵不認同雪重子的說法。
“遠徵弟弟說的沒錯,如今尚無線索,就這么搜查,恐怕不太合適。”宮子羽有些為難道。
“誰說沒有線索”雪重子看向宮遠徵,“我們同那刺客交手時,劃傷了她的手臂。只要現在搜查宮門,在手臂上有傷口的人,便是潛入雪宮的刺客。”
“你們打傷了那個刺客”宮子羽震驚的問道。
“是。”雪重子轉頭看向宮子羽,“還請執刃大人下令,徹查宮門中的所有人,尤其是女子。”
“既如此,這也確實是條線索。傳令下去,宮門之內所有女子都要接受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