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也知曉這些,畢竟他在安晚晴進去前也反復叮囑過,但想到她去的是后山,他還是不由自主的擔心起來。
“哥,為何偏要將她送去后山雪宮試探我們不能直接問雪長老嗎”
宮尚角緩緩抬眼,看著宮遠徵說道“若是雪長老想說,在見到安晚晴第一面時,應該就會說了。讓她去后山雪宮,就是要看看,她跟雪長老到底是否相識。”
“但是那個雪重子才住在蓮池那里,安晚晴進去,如何遇得到雪長老”
“這才是我讓她去的原因。”宮尚角緩緩勾起唇角。
宮遠徵也在此時明白了其中深意。
非宮門之人,卻能進入后山。而進入后山后,只為取一朵雪蓮的話
這種情況下,若是被抓住,定是先交由雪長老處理,而后才會交由前山,給執刃處理。
他哥部署的這一切,就是為了看安晚晴在驚動了雪長老的情況下,能否平安歸來。
茶杯輕輕放在桌案上,帶出一點響動,將宮遠徵的思緒打斷。
宮尚角看向宮遠徵,緩緩說道“時辰差不多了。遠徵弟弟,該回徵宮看看了。”
宮遠徵不知如何回到的徵宮。此刻他站在房間前,一時竟不敢開門去看。
為什么不敢宮遠徵在心中問著自己。
是怕開門后沒見到安晚晴
還是害怕,開門后,見到完好無損的安晚晴
宮遠徵的手虛扶在房門上,直到屋內傳出細微的響動,似是有人偷偷潛入。
他眼神微變,打開房門走進。
屋中并未點燈,視線掃過,里面并沒有人。但剛剛的聲響卻做不得偽,確實有人溜了進來。
宮遠徵放輕腳步,在房間中小心前行,慢慢兜轉,故意將背后暴露在外。
果不其然,身后傳來掌風。宮遠徵馬上側身躲避開來,與來人過起招。
宮遠徵制住對方的手臂,伸手欲扯去黑衣人的面巾,卻不想對方抬腿攻來,脫離了他的控制。
宮遠徵出掌攻去,對方抬臂阻擋,被迫接連后退,直接撞上了后面的藥柜。
就在宮遠徵再次出掌攻來時,黑衣人突然說道“是我”
宮遠徵的手最后落在了黑衣人身后的藥柜上,他抬起另一只手將人臉上的黑布扯下,看著安晚晴的臉,生氣的說道“你啞巴了這么久都不出聲”
安晚晴的呼吸還有些急促,眼中的驚恐還沒有散去,但自知理虧,聞言也就是訕訕的說道“我這不是跟你開個玩笑嘛”
結果差點把自己小命搭進去。安晚晴心中默默補充道。
“開玩笑”宮遠徵嗤笑一聲,“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宮遠徵說完,轉身去點燈,不在理會安晚晴。
安晚晴趁機將錦盒拿出,小心遞到宮遠徵面前,說道“我下次不這么做了。別生氣,給你雪蓮。”
宮遠徵低頭看著遞到眼前的錦盒,心不由自主的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