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跑過藥浴的安晚晴仍是想不明白,有些生氣的跟艾菊抱怨道“你說他怎么又生氣了”
“姑娘很關心徵公子的心情”艾菊小心覷著安晚晴的神色,見她愣了一下,又說道,“不然姑娘怎么會從下午一直想到現在”
“我我這不是還要靠著他給我解毒嗎總要弄清楚他為什么生氣,下次我好避免。”安晚晴有些底氣不足的解釋道。
“是這樣嗎”艾菊熄了兩盞燈,而后看到一籌莫展的安晚晴,笑著提醒道,“說不定,公子是在氣姑娘沒準備他的甜湯。”
“但是,是他上次說不要的”
“人都是會變的。”艾菊輕聲道,“不如姑娘明天做一碗送過去試試”
房中的燈全部熄滅,安晚晴躺在床上,想著艾菊剛剛的話,做出了決定。
第二日午時剛過,安晚晴便提著食盒走到了藥房門外。
看著面前房門,安晚晴輕輕呼出一口氣,邁步走了進去。
正在研究根據安晚晴體內的毒而制出的藥的宮遠徵,聽到聲音放下了手中的藥,看向門口,不解道“你來做什么”
安晚晴走到一旁的桌案旁,將食盒打開,取出里面的甜湯,而后看著宮遠徵道“來給徵公子道謝的。”
宮遠徵走到桌旁,看著上面的甜湯,桂花的香氣順著甜湯的熱氣飄散開來,若有似無,勾人不已。
他撩起衣擺坐下,看著面前的甜湯,輕輕挑眉道“道謝”
安晚晴坐在對面,看著宮遠徵的樣子,又將感謝他解毒的事說了一遍,而后小心試探道“徵公子不嘗嘗”
宮遠徵沒有去碰那碗甜湯,反而說道“我好像說過,別做這些。”
安晚晴愣了一下,隨即伸手端起甜湯,將東西放回了食盒,正要起身,就被宮遠徵拉住手腕,不滿的問道“你做什么”
“公子不是不吃嗎我將東西帶走。”安晚晴坦然道。
“我何時說過我不吃”宮遠徵氣道。
宮遠徵這反應,倒是讓安晚晴徹底鬧不明白了。但她見宮遠徵的樣子,估計自己要是真的帶著東西走了,恐怕后果不堪設想。
于是她乖乖坐了回去,將食盒中的甜湯取了出來,放到了宮遠徵面前。
宮遠徵接過勺子,舀了一口放入嘴中。片刻后,有些奇怪道“好像比上次多了絲清甜”
“上次用了普通的糖。這次廚房里有桂花蜜,所以我用了桂花蜜。”安晚晴打量著藥房,下意識回答道。
只是她剛回答完才意識到,宮遠徵說的是上次,這才明白過來,原來上次送過去的甜湯不是被他倒了。
宮遠徵應了一聲,便開始安靜的吃起甜湯。
安晚晴待的有些無趣,起身在藥房內四處看著。然后她就發現一個獨特的罩子,有些好奇道“徵公子,你為何將這個枯枝這么珍重的保存起來”
“那不是枯枝,那是出云重蓮。”宮遠徵看了一眼安晚晴的方向,繼續說道,“它還沒有長好,所以看起來像枯枝。”
“出云重蓮”安晚晴驚訝道,“不是說出云重蓮早就絕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