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安晚晴面露驚訝,下意識往四周看了看,“這里是地牢”
宮遠徵微微蹙起眉頭,有些分不清安晚晴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在裝作不知情。
“你手中拿著什么”宮遠徵注意到安晚晴的手,沉聲說道,“打開”
“不是什么重要的東西”安晚晴低聲說道,顯得很是底氣不足。
“我說,打開。”宮遠徵顯然不吃這套,執意要求道。
安晚晴看到再次湊近她的刀尖,驚得微微后退了一步,咬唇攤開了雙手,也讓手中之物暴露在了宮遠徵面前。
宮遠徵面色糾結的看著安晚晴手中的東西,不等他有什么動作。就見原本臥扶在安晚晴手心里的東西,撲棱著翅膀飛了出去。
“飛走了”安晚晴看著消失在夜色中的雀鳥,有些失落的說道。
“你半夜出來,就是為了只云雀”宮遠徵收了刀,面色難看的說道。
“就是想起來了,便出來看看。”安晚晴抖了抖手中的手帕,不少點心碎屑掉落下來。
“還是之前去商宮找紫商姐姐的時候發現的。”安晚晴解釋道,“我本來以為,都過了這么多天了,它估計早就飛走了。卻不想今晚心血來潮過來一看,竟然還在這里。”
安晚晴說到這里,慢慢揚起笑,好像剛剛那令人恐懼害怕的場面沒有發生一般,“不過今后應該是見不到了。”
宮遠徵看著安晚晴臉上那一閃而過的羨慕,斂下眼眸說道“時候不早了,同我回徵宮。”
“好。”安晚晴乖乖應下,跟在宮遠徵身后往回走去,看到他身后那大批侍衛后,才后知后覺道,“徵公子,這么晚了,你怎么會在這里”
“宮門里發現了個無鋒細作,我去審問了。”宮遠徵觀察著安晚晴的神色。只見對方有些訝異道,“不是說,宮門戒備森嚴嗎怎么會有無鋒細作”
“戒備森嚴,也不是無縫可尋。”宮遠徵想到之前的大戰,身上漫上些殺氣,“無鋒攻打宮門,也不是一次兩次了。發現幾個無鋒細作,也不是少見的事。”
安晚晴見狀,明智的保持安靜,不在發問。卻聽到宮遠徵又說道“明日與我去執刃廳,長老們也會在。”
安晚晴只是遲疑了一下,就見宮遠徵已經朝著自己房間方向走去,一旁的侍衛恭敬道“安姑娘,請。”
等到第二天,安晚晴跟著宮遠徵到達執刃廳,入目便是位于最上首的宮門執刃宮子羽。
視線微微偏移,安晚晴看到了位于次首的三位長老后,便收回了視線,微微低垂著頭,跟在宮遠徵身后行禮。
宮尚角率先開口道“安姑娘,此次請你前來,是因為之前抓到的無鋒細作,似乎跟你有些關系,這才請你過來探討一二。”
“無鋒細作”安晚晴抬眸看向宮尚角,輕聲問道,“誰是無鋒細作”
宮尚角唇邊含著笑,對著門外說道“把人帶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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