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我十二歲那年去世了,然后我就下山了”安晚晴苦笑一下,“結果剛下山,就被無鋒的人抓了去。”
宮尚角還想再問,卻見安晚晴開始劇烈咳嗽起來。
一旁的艾菊連忙將手帕遞給她,卻不想安晚晴突然咳出一口血,嚇得她驚呼出聲,“血”
宮遠徵聞聲連忙走上前,按住安晚晴的腕脈查看起來,然后沖著宮尚角微微搖了下頭。
“徵公子,這是怎么了不是說毒已經解了嗎怎么還會吐血”云為衫微微蹙著眉頭,擔憂的問道。
“并沒有都解完。”宮遠徵將安晚晴的手放回薄被中,“她體內還有三中毒,需要她養好身子后再解。”
“那她現在這是毒發了嗎”云為衫后面一句的語氣越發輕飄,似乎不愿相信。
“不是,其他的毒已經被我用藥暫時壓住了。她現在咳血,是因為心緒不穩,導致另外兩種毒的余毒發作,不會有太大問題。這余毒隨著血咳出,也算是好事。”
云為衫想上前靠近安晚晴,卻發現宮遠徵就坐在安晚晴床邊,似乎并沒有打算起身,她便也止住了步伐。
安晚晴好不容易止住咳嗽,歉意道“想起一些往事,一時心緒激動,倒是讓徵公子費心了。”說著,她抬頭看向宮尚角,點頭致意,“也讓角公子見笑了。”
宮尚角看著少女蒼白如紙的面色,微微一笑道“是我考慮不周,忘了安姑娘重傷未愈。今日就不打擾安姑娘休息了。”
他說著,看向云為衫,“云姑娘,安姑娘今日這樣,應該沒有精力在談話了,不如我們先離開吧。”
“好。”云為衫淡然應下,便先一步往外走去。
宮尚角落在后面,看了宮遠徵一眼,便也跟在云為衫后面走了出去。
宮遠徵拿出一顆百草萃放到安晚晴手心,低聲道“你好好休息吧。”
安晚晴當著宮遠徵的面將百草萃服下后,輕輕應了一聲,便躺下合上了眼睛。
宮尚角大約落后了云為衫半步,低聲道“云姑娘對安姑娘當真關懷備至,還特意送了許多藥材過來。只不過,我不明白的事,你為何命人送到了遠徵弟弟那里。”
“安姑娘讓我想起我的一位已經故去的妹妹,所以難免多關心一二。至于那些藥材安姑娘如今住在徵宮,將藥材直接送到徵公子手中,他定然知道那些是適合安姑娘服用的。至于無用的,想來徵公子也能另外找到用處。”
“云姑娘思慮周全。”
兩人行至徵宮門口,宮尚角突然說道“聽聞云姑娘的妹妹就安置在山下鎮子,我會讓人多加照看的。”
云為衫不動聲色的行禮道“有勞角公子費心了。”隨即轉身朝著羽宮走去。
宮尚角收回視線,轉身朝著角宮而去。剛在茶案旁坐下,就聽到由遠及近的鈴音。
“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