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說著皺起了眉頭,不知是因為解釋了這么多的原因。還是因為自己的失誤,造成了現如今的局面,才心生煩躁。
“你喝藥不能痛快點嗎非要我這樣一勺一勺喂你喝完一碗嗎”
安晚晴一愣,看著宮遠徵眼中的不耐煩,終是抬手扶住了藥碗,也必不可免的握住了宮遠徵的手。
宮遠徵身體輕震了一下,下意識想抽回手,但又不知為何制止了自己的動作。只任由自己隨著安晚晴的力道,將藥碗靠向安晚晴唇邊。
看著安晚晴有氣無力的樣子,宮遠徵在心中寬慰自己只是覺得她端不住藥碗,回頭將藥打翻了,麻煩的還是自己。
直到少女將碗中剩下的藥喝完,放開宮遠徵的手,他才猛然回過神,意識到自己竟然一直盯著安晚晴看。
宮遠徵連忙起身想要往外走去,卻又被安晚晴喊住。
“徵公子,謝謝你。”
邁出的腳步頓住,宮遠徵轉身看向已經平躺回去的安晚晴,不解道“你此次情況危險,多少也有我一部分原因,謝我做什么”
“若沒有徵公子,恐怕我早死了,哪里還能有命解毒。”安晚晴微微笑了下,“所以即使我這次情況兇險,但終歸達到了最后的目的,這都是徵公子的功勞。”
似是說了太多的話,身體承受不住,安晚晴低低咳嗽了起來。
過了片刻,咳嗽漸歇,安晚晴又說道“所以徵公子不必因這次意外心煩。我相信,以徵公子的醫術,定能得償所愿。”
宮遠徵端著藥碗的手緊了緊,像是喃喃自語,又像是承諾的說道“你的毒會解的。”
“嗯,我相信徵公子。”安晚晴只覺得眼皮有些沉重,但還是強打起精神道,“不知我何時可以回自己的房間一直在徵公子的藥房里,總歸是不太好的。”
宮遠徵覺得自己耳朵有些熱,就像那天在浴室一樣,不知為何。
他低聲解釋道“你的身體現在不宜走動,再等幾天就好了。”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安晚晴聽到關門聲后,這才徹底放松下來,緩緩閉上眼睛,再次陷入沉睡。
大概過了三四天,安晚晴終于被幾個婢女扶著,回了自己的房間。
坐在床上的安晚晴輕輕呼出口氣,看著窗外泛黃脫落的樹葉,不經意的問道“好像許久都沒見到都芙了”
“回姑娘,都芙給姑娘用錯了香,已經被管事媽媽帶走了。今后就由我們幾個伺候姑娘。”
安晚晴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又問道“你叫什么”
“奴婢艾菊。”艾菊說完,就要退下去,“奴婢就不打擾姑娘休息了。徵公子說,姑娘要多休息。”
安晚晴輕輕點了點頭,在艾菊即將離去時,突然喊住了她。
“艾菊。若都芙犯的只是小錯,便讓管事媽媽手下留些情吧。”
“管事媽媽自有定奪,安姑娘不用擔心。”艾菊說完,又對著安晚晴行了一禮,這才將房門帶上轉身離去。
房間內,宮遠徵正在和宮尚角飲茶談事,門外的綠玉侍突然上前稟告。
“徵公子,安姑娘身邊的艾菊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