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了的藥碗被放在桌子上,安晚晴聽到宮遠徵說“這藥發作會很快,你若是受不住,便去一旁的床榻上躺著。”
安晚晴扶著桌子,額頭慢慢浮現出冷汗。她臉色蒼白,聲音有些虛弱的說道“徵公子這好像不是有些痛”
話還沒說完,安晚晴便吐出了一口血,人也脫力的往前摔去。
宮遠徵在人吐血的那一刻,便伸出了手,直接將人攬進懷中。
同時手也摸上了安晚晴的脈門,卻不想她又吐出了一口血,顏色發黑,臉色當即難看起來,連忙拿出一顆百草萃給她服下。
而后,宮遠徵想也不想,拿起桌上剛剛的藥碗,將碗底剩余的一點藥湯喝下,不可思議的呢喃道“不對,這藥沒問題,為什么會這樣”
他看著懷中已經昏迷的人,眼中是少見的焦急。思緒飛轉,向外厲聲呵道“來人”
藥房門被打開,侍衛躬身行禮,等待宮遠徵吩咐。
“去查安姑娘今天都吃了什么還有將她房間里的東西也查一遍”
宮遠徵將人抱起往一旁的床榻走去。見人還立在門口不動,呵斥道“還不快去”
“是”侍衛領命,慌忙離去。
一時間,徵宮上下都熱鬧了起來。
燭火通明的徵宮內,宮尚角坐在宮遠徵對面,神色沉重的說道“情況如何”
宮遠徵看著桌上多出來的那一個香爐說道“是熏香。已經問過了,安晚晴房間內的熏香是都芙負責。我查過從她房間里搜出的香,都沒有問題,卻只有這香爐里已經燃盡的香灰有問題。”
宮尚角看著面前的香爐,嘆道“倒是我大意了不應該想著留她詐一下安晚晴不過她白日都好好的,怎么偏偏喝了藥之后這般”
“是熏香里的藥,跟今日她所服下的解藥相沖,所以才會這般。”
宮遠徵面色陰沉,不知是因為安晚晴傷上加傷的緣故,還是因為有人膽敢在徵宮,在他眼皮子底下用毒的原因。
宮尚角別有深意的看了宮遠徵一眼,問道“那安姑娘現在情況如何”
“不是很好。”宮遠徵眉頭微蹙,“我本打算慢慢解毒,這樣也方便我研究。但因為這熏香跟解藥相沖,勾的她體內另一種毒爆發了。所以我現在,得把那毒一起解了”
“可是有顧慮”
“我怕時間不夠”宮遠徵擔心的看著宮尚角,“萬一沒在無鋒發動進攻前研制出來解藥,哥我擔心你”
宮尚角微微一笑,安慰道“遠徵弟弟,你只需要根據自己的步調去研究就好。萬事,有哥哥在。上一次的事情,絕不會再次發生。”
宮遠徵微微放下了心,問道“哥,你今日去找了宮子羽,他怎么說的”
“安姑娘確實是雪長老同意留下的,但關于無鋒研制新藥的事,執刃也是才知曉。不過想來也是,安姑娘一直重傷昏迷,雖然清醒過片刻,但也來不及交代一切。所以,你是第一個知道這個消息的。”
宮遠徵微微一怔,心頭漫上一種難以言說的情緒。
宮尚角也不說破,只是拿起香爐道“我先去審問那個無鋒細作,你照看安姑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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