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晚晴一邊玩著魯班鎖,一邊心不在焉的答道“也不算不好。徵公子本與我沒什么關系,但他費心救我,讓我在徵宮休養,供我吃穿”
安晚晴說到這里微微停頓了一下,隨即肯定道“應該算是挺好的”
“那你怎么一大早躲到我這里來了”說著宮紫商猛然湊近安晚晴,在她耳邊悄悄問道,“他欺負你了”
安晚晴想了想自己一早的經歷,委屈的點了點頭。
宮紫商見狀異常興奮了起來,跟安晚晴打聽起兩人日常的相處模式。
說著說著,安晚晴就有點控制不住了。
“紫商姐姐你也知道,徵公子這個人喜怒無常,陰晴不定的。我平時都恨不得躲著他走結果這幾天不知道為什么,總能碰上他”
宮紫商看著站在門口的人,臉上的笑僵了僵,看著還準備繼續說的安晚晴,連忙打斷道“但其實遠徵弟弟人還是很好的,對吧你剛剛不也說,他待你不錯的”
“好好到今天一大早就抓我去給他梳頭發紫商姐姐你都不知道,我跟他說話,一個詞要推敲三遍才敢說不然生怕一個不小心觸了他的霉頭”
“那個那個遠徵弟弟年紀尚輕,難免有些小孩子脾氣,但他人還是好相處的”
宮紫商恨不得直接告訴安晚晴現在的情況,但看到站在門口的少年微微揚起的眉,眼中威脅之色絲毫不加掩飾,便窩囊的屈服了。
“他都多大了還小孩子脾氣”安晚晴顯然不信,大聲反駁道。
“遠徵弟弟今年也不過十六而已”宮紫商再次出聲打斷,生怕安晚晴再說出什么驚天動地的言論。
“十六”安晚晴愣了一瞬,眼眸瞬間亮了起來,“那豈不是比我還小一歲按理他還應該喊我聲姐姐呢”
宮紫商絕望的轉過了頭,不在看安晚晴,同時也不去看站在門口的宮遠徵。
“紫商姐姐,你怎么了”安晚晴這時也發現了宮紫商的怪異之處,擔心的問道。
但見人不回答自己,又看向房間里的金繁。卻發現對方也避開了自己的視線,食指不動聲色的指了指自己。
就在安晚晴一臉疑惑之際,身后想起一道滿是笑意,但細聽之下,全是寒意的聲音。
“你還想讓我,喊你姐姐”
啪嗒
安晚晴手中的魯班鎖掉在了桌子上。
她有些僵硬的轉過頭,看著站在身后,笑著看她的宮遠徵,只感覺自己脖頸發涼。
安晚晴干笑兩聲道“徵公子,什么時候來的怎么站在門口呢”
宮遠徵笑的萬分溫柔,但接下來的話仿佛猝了毒的刀子,直接將安晚晴殺了個片甲不留。
“剛來不久,不過這精彩的內容,我是一點沒落下。”
“呵呵呵呵呵”安晚晴現在只能無力的扯著嘴角干笑,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宮紫商連忙起身打圓場,只不過笑聲也有些干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