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重吐了口氣,還不等她動作,宮遠徵就說道“安姑娘不會這點小事都做不好吧”
那語氣十分欠打,直讓安晚晴冒火。
“確實不太熟練。”安晚晴咬牙笑道,“一會兒若是讓徵公子不滿的地方,還望公子見諒。”
“那要看會讓我有多不滿了。”宮遠徵笑意明顯,不經意間看到鏡子,下意識頓了下,才有說道,“開始吧。”
安晚晴認命的開始了她的編頭發之旅
“你輕點我頭發都被你拽掉了”
“你別動就是因為你總動我才拽掉的”
在婢女的指導下,安晚晴終于完成了編發任務,宮遠徵也在這一刻,默默松了口氣。
就在安晚晴剛準備起身時,宮遠徵又說道“抹額。”
看著已經空空如也的托盤,安晚晴又在宮遠徵頭上找了一圈,確定自己沒有將抹額編到頭發里,這才微微探出頭說道“沒有抹額啊”
“在桌上。”宮遠徵覺得這一個時辰就跟受了酷刑一樣,只感覺精神不振。
視線飄到宮遠徵面前的梳妝桌,安晚晴看到靜靜躺在桌上的抹額,連忙伸手拿了過來,“好的好的。”
安晚晴挪到了宮遠徵面前,將抹額中心的花飾貼在宮遠徵額頭中心,輕聲道“你扶著點。”
宮遠徵不滿的抬眼去看,這才發現兩人此時的距離有些太近了,近到就好像安晚晴此刻躲進他懷里一樣。
只不過少女為了給他系抹額,不得不直起身體,倒是比他高出了一些。
“快一點”耳邊再次傳來催促,“不然一會兒系歪了,又要拆下來重新系。”
宮遠徵下意識抬手,聽話的扶上額心的抹額。然后看著少女挪回自己身后時,一瞬間感覺有些空落落的。
感覺到腦后傳來的勒緊,宮遠徵慢慢放下了手,便又聽到安晚晴的聲音“緊嗎”
“不緊。”仍是下意識回應。
宮遠徵看向鏡子,不知此時是希望在鏡子里看見安晚晴,還是看不見。但卻正好看到自己那有些慌亂的眼神。
他猛然起身,發上的鈴鐺紛亂的響起,讓坐在他身后的安晚晴一時有些無措。
“時候有些不早了,我要去忙了。”宮遠徵眼神有些飄,好像猶豫著要不要看安晚晴,“你們將安姑娘送回去吧。”
說完,也不等安晚晴回答,就急忙走出了房間。
安晚晴看著宮遠徵腦后,那隨著他腳步一晃一晃的小蝴蝶結,忍不住噗嗤一笑。
一旁的婢女面露難色,但終歸還是選擇了沉默。剛想送安晚晴回去,就見她已經起身。
“我昨日與紫商姐姐約好了,今日要去她那里玩,我就先走了。”說完,就緊忙出了房間,頭也不回的往商宮去了。
腳步之急,就像剛剛宮遠徵著急離開一樣。顯然是畏罪逃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