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安晚晴回到自己的屋子后,本以為可以休息的她,在看到坐在屋內淡然喝茶的宮遠徵后,便知道自己今日的劫難還沒有渡完。
“徵公子。”強打起精神的安晚晴笑著同宮遠徵打招呼。
宮遠徵沒有廢話,看著床榻道“躺上去。”
安晚晴也不扭捏,一邊按照吩咐做,一邊問道“徵公子這次,又是想做什么”
“取血。”宮遠徵掏出匕首,示意安晚晴將衣袖撩起來。
手臂被劃破,顏色深沉的血順著胳膊滑落,滴入宮遠徵早就準備好的瓷瓶內。
見血已經取夠,宮遠徵快速為安晚晴包扎傷口。
“就取這一出的血”安晚晴想起自己當時在池水中的樣子,不禁好奇道。
“你身體在池水中之所以能顏色分明,是因為藥物影響,暫時將毒區分了開來。一旦離開藥池,毒會恢復之前的樣子,隨著血液在你身體里流淌。所以,只需要從一處取血就夠了。”
隨著宮遠徵話音落下,安晚晴手臂上的傷口也被他包好了。
“行了,接下來你就先養好外傷就好了。等我將這些毒研究透,再開始解毒。”
安晚晴明顯發現宮遠徵的心情似乎不錯,畢竟剛剛如此心平氣和的跟自己解釋了那么一大段,經沒有半分嘲諷之色。而且還好心的親自包扎
安晚晴略一思索,心想,大概是自己中的這幾種毒讓他十分感興趣吧。
日子一天天過,安晚晴身上的外傷基本已經痊愈了,直到她有一天突然發現,自己身上的傷疤好像越來越淡了,她不解的問一旁給自己上藥的丫鬟。
“都芙,你有沒有發現,我身上的疤痕好像變淡了”
都芙輕笑,“姑娘終于發現了。這是徵公子特意調配的,還特意吩咐奴婢,不讓跟姑娘說呢。”
安晚晴愣了一下,到沒想到宮遠徵還有這份心思,一時也不知要說些什么。
都芙也察覺了安晚晴的異常,想起自家公子與安姑娘幾次見面的場景,即便眼瞎的都能感覺出,兩人怕是有什么不對付。
就連都芙都不清楚,這安姑娘被送過來時明明是昏迷不醒的,是怎么和徵公子不對付的。
但她回想著兩人的相處,又不覺得徵公子是真的厭煩安姑娘。想來是兩人之間有什么誤會,但又年紀小,抹不開面子,才會這么別扭吧。
畢竟都芙是見過徵公子當年如何對待真正討厭之人的,眼前這些,在她們下人眼里,應該都是小打小鬧,說開就好了。
“姑娘不知道。徵公子當時將這藥膏交給奴婢時,雖然并沒有多說什么。但奴婢知曉,徵公子還是心疼姑娘的。畢竟身為女子,身上留了疤,還是不好的。”
安晚晴覺得都芙這段話說的有些奇怪,但又感覺好像很對,一時讓她不知如何回答。
都芙見人不說話,還以為是不好意思了,又說道“姑娘不知道,徵公子這些日子吃住都在藥房。甚至有時候,藥房的燈會亮一整晚。想來是著急為姑娘解毒,在日夜研究呢。”
安晚晴眨了眨眼,也反應過來都芙是在給她和宮遠徵調和。但她只是被安置在徵宮,由宮遠徵救治。兩人之間并無什么,不知為何都芙要這般在意兩人的關系。
但安晚晴自己也知,如今自己身體能好的這么快,也多虧了宮遠徵照顧。這份恩情還是要記得。
良久,她輕聲道“我明日做一道甜湯,你幫我給徵公子送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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