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內煙霧繚繞,熱氣蒸騰。一深一淺兩個身影對立而站,忽視兩人之間那略顯詭異的氛圍話,到真有點仙人之意。
安晚晴雙手交疊,放在身前,位置剛好擋住腰帶。似是沒聽清宮遠徵剛剛的話,不確定的又問了一遍。
“徵公子剛剛,說什么”
宮遠徵緩緩勾起一抹笑,看著安晚晴,又重復了一遍道“脫衣服,下去。”像是覺得自己沒有說清楚,又補充道,“記得脫干凈。”
安晚晴呼吸微滯,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人,好像在看一個瘋子。
而原本蒼白艷麗的臉,在這些日子好不容易養會的一點血色,也褪了個干凈。
她放緩了呼吸,但那略長的呼吸聲還是暴露了她內心的慌亂。
安晚晴勉強勾唇笑道“那徵公子”
“我自然要留在這里觀察。”宮遠徵不等安晚晴說完,便直接說道。
他看著眼前故作鎮定的女子,眸中閃過一絲玩味,隨即故意靠近了安晚晴,逼的她微微后仰,這才停下。
宮遠徵微微偏頭,在安晚晴耳邊,輕聲道“你這小身板,再給你治傷時我就看過了,你覺得在我面前,你還有什么秘密嗎”
那能一樣嗎安晚晴雙手猛然攥緊,雙眼微微睜大,控制不住的去看宮遠徵,心中震驚不已。
沒人告訴她,這宮門的老三,居然這么瘋啊
怎能拿人昏迷時的情況,和現在來做對比
哪怕是大夫眼中無男女,但也沒有直勾勾盯著一個女子,讓她當面寬衣解帶的啊
安晚晴只恨自己的身子最近被調養的太好,不然真的一口血噴他一臉。
然而,在她下意識看向宮遠徵時,她捕捉到了宮遠徵眼中的那抹玩味。
安晚晴猛然意識到,現在的一切,估計都是宮遠徵在報復她之前暗諷他傻的事。
突然,安晚晴平靜了下來。這一反應,也讓宮遠徵微微詫異。
接著,就看安晚晴利落的解了腰帶。
這次輪到宮遠徵慌張了。
他連忙背過身去,語氣不善道“你做什么”
安晚晴解衣襟的手微微停住,而后理所當然的說道“不是公子讓我脫衣服的嗎”
宮遠徵被噎了一下,隨即便不甘示弱道“趕緊脫完下去,往池子中間去,把身體都泡進去”
安晚晴唇邊勾起一抹勝利的笑意,心中得意道跟我斗哼
隨后也背過身,將身上的衣服一層一層的脫下,然后緩緩走入浴池。
宮遠徵聽著衣服不斷落地的聲音,感覺耳朵有點熱。他不自然的將頭微微偏向安晚晴相反的方向。
直到耳邊傳來水聲,心中才微微松了口氣。等到水聲停止,宮遠徵才轉過身來。
入眼便是背對著自己,整個人只余一點白皙的肩頭露在池水外面的安晚晴。
宮遠徵看著浴池中的背影,恍然間竟以為安晚晴與那乳白色的池水融為一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