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看到坐在床側,勾唇淺笑的宮遠徵安晚晴直覺,若是不告訴他,自己可能會更加危險。
猶豫片刻后,念在對方怎么說都是救了自己的人,安晚晴還是選擇了回答。
“安晚晴。夜晚的晚,晴天的晴。”
“安晚晴。”宮遠徵重復了一遍她的名字,隨即輕笑道,“你既然醒了,那么后續的治療便可以開始了。不過現在,你還是好好休息吧。”
說完宮遠徵起身離去,沒有將自己眼中那抹算計暴露給安晚晴。
看著宮遠徵離去的背影,安晚晴緩緩松了口氣,只感覺渾身脫力,隨即又陷入了沉睡。
接下來一段日子,只要安晚晴醒著,都有些提心吊膽,擔心著宮遠徵說的后續治療。
不過出乎她意料的是,之后什么都沒發生。每日有人按時給她送藥和飯食,身上的外傷也有醫師在固定時間過來給她換藥。
導致安晚晴都覺得,那天的談話是不是自己傷太重的一場幻覺。
而此時的宮遠徵正在角宮跟宮尚角抱怨。
“哥,那個安晚晴實在是不識好歹。我費心費力救她,她卻暗諷我傻”宮遠徵氣憤地說道。
宮尚角只是笑笑,平淡的說“那你說了什么竟能讓對方暗諷你傻要知道,你給人的感覺,可萬萬到不了這個字的。”
“我”宮遠徵想要辯駁一二,但確實無從開口,只得又說起了旁的。
宮尚角自然知道自己這個弟弟是在轉移話題,但他也并不在意,只是靜靜聽宮遠徵說。
良久,他才突然問道“那安姑娘身中那么多毒,怎么還能活著可知曉是何人給她下的毒還有她身上的外傷”
宮遠徵聽到這些問題,神色也嚴肅了起來,身上有了一宮之主的氣勢。
“這些我沒有問,但她身上的外傷我感覺”宮遠徵猶豫了一下,還是繼續說道,“像是無鋒的手法。”
宮尚角握著茶杯的手微微收緊,抬眼很短暫的跟宮遠徵對視了一眼,隨即便像先前一樣,神色恢復了正常。
“想來,這位安姑娘定是經歷一些事。”宮尚角意有所指。
自從上官淺離開后,宮尚角在處事方面便有了變化。
宮遠徵說不上來宮尚角這種變化是好是壞,但他覺得,哥哥的狀態似乎松弛了很多。
他想,這應該是好的吧。除了有時候哥哥會對著那白色杜鵑花出神外,他也挑不出什么不好了。
“我知道了哥,我會同安晚晴問清楚的。”
雖然宮尚角只是感慨了那么一句,但宮遠徵還是明白宮尚角的意思,也對安晚晴多了一分警惕。
“對了,你之前說,是后山長老命人把安姑娘送到你那里的”宮尚角見弟弟已經領會自己的意思,便也不在多言,而是說了另一件事。
“是。金繁還特意交代,說雪長老讓我盡心醫治。”宮遠徵說到這里,眉心不自覺蹙起,懷疑道,“哥,你說這安晚晴莫不是跟后山長老有什么聯系”
“不可胡說。”宮尚角皺起眉頭,低聲呵斥了宮遠徵一句。
語氣不輕不重,宮遠徵完全沒放在心上,還對著宮尚角笑道“我知道了哥,別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