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繼續攻向萬俟哀,翻身躲避飛來的飛鐮,揮著短刀砍著鐵鏈。
鐵鏈斷了一個缺口,被萬俟哀拉回,萬俟哀憤恨出聲“能砍斷我鐵鏈的你還是頭一個。”
霏晚將拿著短刀的手背到身后,掩飾被震到發抖的右手。
霏晚“都說西方之魍的飛鐮不易近身,遠程收割,你拋擲飛鐮的鐵鏈斷裂,還能不易近身嗎”
雪公子和雪重子緩了一下也提刀攻向萬俟哀。
霏晚握緊一劍一刀,看似無章卻又有跡可循,短刀挽住飛鐮,長劍擊去被另一個飛鐮打斷,霏晚又抽回短刀,用短刀攻擊。
萬俟哀將內力聚在飛鐮上,打中雪公子,雪重子分心也被刀刃劃破手臂。
萬俟哀的飛鐮架在霏晚的脖子上,霏晚的短刀架在萬俟哀脖上,顯然僵局。
萬俟哀“真是可惜了。”
霏晚看了萬俟哀“你們無鋒沒告訴你們不要輕敵嗎。”說著提起手里的劍對上萬俟哀的腹部“你輸了。”
說完一劍刺入萬俟哀腹部。
霏晚將劍抽出甩掉劍身上的血,面無表情的看著萬俟哀的尸體“走,去月宮。”
雪重子扶起雪公子,兩人繼續往月宮跑去。
穿過樹林見到小溪后就是竹林,竹林里傳來了打斗的聲音,月長老和金繁一個對上官淺一個對寒鴉柒。
霏晚看著雪重子和雪公子“你們去羽宮療傷,我去幫他們。”
霏晚將手中的短刀拋出,擊退上官淺,護在月長老面前。
上官淺表情一變“你毒解了”
霏晚“給過你選擇。”
寒鴉柒推開上官淺“將出去重蓮帶走。”
霏晚看著兩人沒有多話,寒鴉柒掏出細劍攻向霏晚,一手執劍一手握拳。
霏晚揮劍挑開,卻中了一拳,霏晚退后幾步“怪不得金逢沒討到好,你的拳可比你的劍厲害。”
霏晚說完運起心法,她的心法就是遇強則強,揮劍一招又一招攻向寒鴉柒,活向內力不要錢一樣,將寒鴉柒握劍的手震麻。
霏晚收劍將劍背到身后,一掌打向寒鴉柒,寒鴉柒被震飛。
另一邊,金繁對招上官淺,上官淺打不過金繁,將手里的出去重蓮拋到空中,在金繁接出云重蓮時,一劍刺進金繁的心口。
金繁倒地,緊緊抱住重云重蓮,上官淺拽著盒子,拽不動惡狠狠的“這是你逼我的。”
說完提劍就要再刺入金繁的胸口,卻被趕來的宮紫商推開“滾”
宮紫商拿出山摧對著上官淺發出一炮,上官淺翻身躲過,射出暗器正中宮紫商的腳,轉身跑開。
宮紫商看著金繁不斷溢血的傷口用手按住“金繁,月長老姑姑”
霏晚看著上官淺跑走的背影,背著劍走到宮紫商旁邊,拿出瓷瓶“里面只有一顆了,給他服下可抱住心脈,我要去前山了。”
霏晚停下腳步轉身從寬袖里又拿出一個瓷瓶“這里面有兩顆給云為衫和宮子羽。”
說完追著上官淺的方向跑去。
宮紫商接過瓷瓶,倒出白色的丹藥放進金繁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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