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用繡子擦去臉上的血,運起一掌就要劈到霏晚的天靈蓋,卻聽到身后傳來了聲音。
回頭看去看到一個驚慌失措的女子背影,看了呼吸微弱的兩人,進了祠堂。
霏晚雙手用力爬向霧姬,將藥喂了進去。
宮紫商跑到半路看到了花公子,立即抓住花公子的手臂,臉上帶著震驚、害怕、傷心。
花公子發出響箭,一群綠玉侍趕了過來,看到的就是倒地生死不明的兩人。
綠玉侍一個一個的進入祠堂開始排查,在一個廢棄的屋子,發現了被囚禁許久的宮喚羽。
醫館,大夫把著霏晚的脈搖著頭,而霧姬夫人雖醒但卻昏昏沉沉,喉骨碎裂讓她無法說話。
守著霧姬的金復聽到霧姬嘴里發出的聲音,當機立斷拿了指和墨過來。
霧姬手上沾到墨,在紙上寫著,可到底毒性太大雙目也看不見,一個字寫的是是非非看不明白。
宮喚羽被月長老扎了幾針倒是恢復了過來,說話雖然虛弱,但也是有些氣力的。
宮子羽得到消息就看到死而復生的宮喚羽,驚訝驚喜讓宮子羽不知道作什么反應,一時間表情有些木訥。
宮子羽緩緩喊了一聲“哥。”眼眶泛紅,哭出了聲,是重逢親人的喜悅。
花長老對宮子羽說出事情經過“我兒在花宮祠堂的暗房里,發現了喚羽,他一直被人囚禁其中。”
雪長老“喚羽被發現時渾身是傷,饑餓虛弱,剛剛才醒。”
月長老將剛剛診斷的發現“囚禁他的人將他全身的武功都廢了。”
宮子羽“哥,究竟是誰,對你下此毒手”
宮喚羽靠在軟墊上“是無名。”
宮子羽咬牙切齒“又是無名,到底誰是無名”
宮喚羽一副虛弱無力“是霧姬夫人。”
雪長老“子羽,你來之前少主已經告訴我們所有的來龍去脈,霧姬和那個假扮鄭二小姐的無鋒間諜,里應外合殺害了前執刃,囚禁喚羽,我們當時看到喚羽的尸體,都是霧姬的障眼法。”
宮喚羽適時出聲“她廢了我的武功,然后把我囚禁起來,每隔一段時間就借口為父親燒香來到祠堂,丟下一些吃食就離開。”
宮子羽還是不太相信“可,姨娘為什么要這么做”
宮尚角也疑惑出聲“是啊,為什么霧姬沒有殺你,要費這么多事囚禁你。”
宮喚羽沉默了一下開口“她想要的自然是花宮的那件東西。”
在場的人聽后都面色各異,只有宮子羽左看右看“什么東西”
宮尚角繼續問道“那她為何殺害月長老”
宮喚羽低下眼瞼“她無法從我這里逼出答案,就威脅我,如果不說就將宮門之人一一殺盡。”
雪長老“只不過霧姬若是無名,襲擊她和霏晚的又是什么人”
宮喚羽疑惑“霧姬夫人和姑姑被人襲擊了”
花長老“無論如何,無名被除,對宮門都是好事,但到底是何人所為,著實讓人介懷。”
雪長老看向宮尚角,宮尚角“雪長老不必看我,我重傷臥床,重傷無名的肯定是另一個無鋒之人。”
宮喚羽“宮門怎么會有這么多無鋒刺客。”
宮尚角看向宮子羽“另一個潛入宮門的無鋒細作,他們或許某件事情沒有談妥,起了內訌,又或許霧姬的存在對她有了威脅,所以想殺人滅口,卻沒想到姑姑看到了一切。”
宮子羽“那為什么不直接問問姨娘和姑姑,到底是誰下的毒手。”宮子羽說完看向周圍的人“姨娘和姑姑呢,她們還好嗎”
月長老“霧姬夫人和姑姑身負重傷,一個喉骨碎裂,一個昏迷不醒,雖然救了回來,但也只是吊了一口氣。”
金復拿著霧姬夫人寫的東西進來行禮“執刃、長老、公子,霧姬夫人生命垂危,但依然掙扎的寫下這幾個字,小人不敢擅作主張,所以特來稟報。”
宮子羽接過沒看明白,就被宮喚羽拿走,誤導眾人“這么多刃字,沒想到霧姬夫人到最后都在念著父親。”
金復“霧姬夫人還一直發出一個聲音,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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