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紫商立即推開金繁劃清界線,霏晚受罰時間結束,就看到鬼鬼祟祟的宮紫商。
宮紫商尬笑一聲“姑姑。”
霏晚沒有看向宮紫商,只是對金逢“時間到了,我們去長老面前復命。”
宮紫商見兩人走遠看了看四周,見沒人對暗處藏起來的人揮了揮手進了萬象閣。
云雀看著被金逢攙扶的霏晚,立即拿出活血化瘀的藥“這是怎么了”
霏晚接過藥看著云雀,擔心她又偷偷跑出去看云為衫,轉過頭“沒什么。”
“這里不對。”
一道細小的男聲傳來,金逢握緊腰側的刀,翻身下了墻看到站在墻下,點兵路口的雪公子,松了一口氣“雪公子,你怎么在這里”
雪公子看到熟人臉上帶著笑容“我要去拿解藥。”
金逢想到宮紫商,她應該是拿到了配方“我帶你去商宮。”
金逢帶著雪公子避開巡夜的守衛,指著燈火通明的院子“這里就是了。”
說完抱拳離開,走了一半想起雪公子不認路,轉頭看去那里已經沒有雪公子的身影。
天亮,商宮、角宮、徵宮、羽宮還有后院女眷都聚在長老院面前。
宮子羽“兩位長老,我已從后山雪宮將云姑娘帶來,正如我所言,云姑娘,只是幫我去向雪公子要了幾朵天山雪蓮。”
宮遠徵見宮子羽還在為護云為衫,打斷宮子羽的話“滿口謊言,云為衫明明是在羽宮被我的暗器所傷,所以才逃到后山。”
宮子羽嘴角含笑“是嗎,聽說遠徵弟弟的暗器和毒藥都是天下無敵,如果云姑娘真的是中了你的暗器,為何現在還毫發無損,站在我們面前,難道是因為你的毒藥出了問題”
宮尚角昨夜為了穩住長老,證明了一夜,語氣有些疲勞“很好解釋,宮子羽把他的百草萃,給了云為衫服用,所以她百毒不侵。”
宮紫商聽到忍不住開口“才不是這樣。”說完感覺到視線聚到她身上,緊閉上嘴唇。
宮尚角“紫商大小姐,何出此言。”
宮紫商看了宮子羽一眼,宮子羽“你們說云姑娘與你們在羽宮惡斗,只有你們兩個人看見,那我說云姑娘去雪宮采雪蓮,也有雪公子和雪重子可以作證,雙方各執一詞,看來只能請長老定奪了。”
宮尚角“言語可以騙人,毒藥也可以立刻解除,但傷口不會。”
宮尚角側頭問站在身邊的宮遠徵“遠徵,云為衫姑娘受傷的地方是哪里”
宮遠徵緩緩“后肩。”
宮尚角“麻煩云為衫姑娘,讓大家檢查一下。”
霏晚“角公子,云姑娘身為女子,又是執刃選的夫人,恐怕不太妥當不如讓侍女來吧。”
霧姬“不用叫侍女了,我來吧,云姑娘,麻煩你跟我到旁邊來。”
宮尚角“且慢,霧姬夫人,之前也被懷疑是無鋒之人,為了避免猜忌,上官淺你也一起陪同吧,姑姑愿意去看看嗎。”
霏晚看了一圈周圍的人“既然這樣,紫商也一起吧。”
宮紫商哈了一聲“我嗎”
宮紫商收斂了一下表情“好吧。”
偏廳,宮紫商握住云為衫的手,她自然知道云為衫受傷的事,也參與其中,肯定是要保住云為衫,霧姬夫人是羽宮的人不用擔心,就是上官淺和霏晚。
宮紫商雙手伸出食指按著太陽穴,感覺自己要炸了。
霧姬溫柔“霏晚,你是念舊情的,對吧。”
霏晚看著霧姬停住了腳步,宮紫商不明白情況,但也知道自己現在最應該的就是閉嘴不要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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