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就被一劍刺死,溫熱的血濺到了云雀臉上,云雀看著眼前帶著鬼牙面具的女子,有些不甘心的閉上眼睛。
她以為她真的要自由了,可眼前人遲遲沒有動作,云雀睜開眼睛,發現那女子盯著她看緩緩開口“你和月公子是什么關系”
無峰在暗處等待同伴的刺客見其久久不歸,去尋了起來,發現了一劍穿心而死的同伴,卻沒有云雀的尸體,只能回信回去。
藥爐,霏晚沒做停歇,將包著的雪藕磨成渣,取其汁,又取了難尋的半夏蘇葉阿、黃苓、獨參、牛黃。
看著成品的四顆白色藥丸,取了兩個瓷瓶,一瓶兩個,將瓷瓶放到寬袖里。
從藥爐出來,霏晚便看見金繁帶著一群配刀侍往羽宮配去。
霏晚跟在他們身后,看著他們隱了身形藏在各個角落。
宮子羽沉著臉看到霏晚震驚“姑姑。”
霏晚“我看見金繁帶著一群配刀侍而來,發生什么事了”
宮子羽心軟沒有開口,霏晚也不出聲,宮子羽還是沒忍住對霏晚做了手禮,向云為衫住的房間走去,霏晚輕嘆一聲,轉身離開不想過問太多。
霏晚以為宮子羽是發現了什么要找云為衫對峙,霏晚知道宮子羽的性子大多都是重拿輕放,沒想到云為衫房里還有另一個人,所談之事是她院子里的人。
霏晚出了院子就看到打斗的兩人,宮遠徵雙手交叉用護袖里的甲片擋住了金繁劈來的刀。
霏晚“大半夜不睡覺,在這里練武切磋”
金繁唇角帶笑“上次徵公子沒贏,應該是心里不服,所以又來找屬下比試了。”
霏晚越過金繁,拉住宮遠徵的手“回去吧,有東西給你。”
宮遠徵看著金繁還有門前的帶有迷藥的香爐,跟著霏晚離開了。
徵宮,宮遠徵看著霏晚一臉委屈“姐姐,你為什么阻止我,云為衫肯定有問題,宮子羽那個人不知道也說知道,為護著云為衫”
霏晚倒出一杯茶放到宮遠徵面前“就這么看不慣宮子羽”
宮遠徵一愣語氣有些不自然“也沒那么看不慣,只是我哥在外面吃了那么多的苦,宮子羽卻每日流連萬花樓,最后還成了執刃,我只是氣不過,若是他有能力也就算了。”
霏晚看著宮遠徵沒有說話,也沒有為宮子羽辯解,宮尚角和宮遠徵都是年幼不過十幾歲的年紀沒了父母兄弟,一人辛苦的撐起了一宮。
宮子羽父親健在,長兄才能武學都比他好,前有長兄對比,后有父親對他失望,自然就與父親對著來。
宮門的人都苦,困在一隅,終身不得出。
霏晚將寬袖里的瓷瓶拿了出來“給你,護心丹,受了重傷或瀕死服下可保一命。”
宮遠徵打開瓷瓶,雪藕的香味溢出遮住了其他藥味,宮遠徵臉上露出笑容將藥收好,摸著腰間的銀簪“姐姐,我也”
話還沒說完,金逢的聲音就傳來了“小姐。”
宮遠徵看著霏晚離開的背影,摸著腰間的銀簪,臉上情緒低落,將發簪拿出正是之前上元節,霏晚看了許久的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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