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重子“你慣是會找理由的,我這雪宮常年積雪,小心動作太大,將雪崩塌。”
霏晚拉住雪重子的衣角“我保證,不會雪崩,再說了拿人手短吃人嘴軟。”
說完看向坐在臺階上沒有形象吃著糕點的雪公子,雪重子無奈嘆氣“隨意吧。”
霏晚聽后讓金逢就包袱卸下,打開包袱,里面有一件折疊好的銀色軟甲,薄如蟬翼又緊密不透,一支銅金蓮花合著花苞躺在軟甲旁邊。
里面還有一個木盒,霏晚將木盒打開,盒子里有幾顆黑乎乎的彈丸。
霏晚將東西放好,從寬袖甲拿出一個手掌大的木盒,木盒里是淬過毒的銀針暗器。
霏晚拿起那束銅金蓮花,按住花株花苞綻放,十二瓣蓮,每個花瓣里都有五十個藏眼,是將銀針藏在里面發射的。
蓮花頂端的蓮蓬比較大,霏晚取下發髻上的一根銀簪,將流蘇卸下按進了蓮蓬里。
霏晚將腰封的銀針取出放進花瓣里,又按了一下花株,只聽“咔”的一聲,花瓣合攏起來。
霏晚讓金逢將軟甲穿起來,兩人便出了客房,在院子里試練起來。
坐在廊下的雪重子和雪公子看著比試的兩人“沒想到,短短幾年,功夫長進不少。”
霏晚赤手空拳的和金逢打斗著,后退幾米,取出銅金蓮花,蓮花綻放數千根銀針射出,金逢吸了一口涼氣,翻身躲過,卻還是有幾根銀針扎進了衣服里。
打斗停了下來,霏晚走到金逢身邊“如何”
金逢拔下銀針“軟甲很薄,能感覺到針扎的感覺,卻沒通過軟甲扎進皮肉,且小姐使的那個暗器,確實讓人猝不及防。”
霏晚“可惜,蓮花做工復雜,軟甲倒是可做出幾件,到底還是材料稀少難尋。”
雪重子聽后“能做到如此,你已經很厲害了,我看你那包袱里還有像琉璃球一樣的彈丸,那是什么也是暗器嗎”
霏晚賣關子“是也不是。”
雪重子看了眼身邊的雪公子,雪公子立即飛身對向霏晚,霏晚側身躲過,雪重子在一邊教著雪公子如何破解霏晚的招式。
霏晚有些無語,雪重子太小心眼了。
幾招下來,雪公子喘著氣眼里帶著意猶未盡,霏晚卻面色如常走到雪重子面前,端起茶盞喝了起來。
入夜,只聽見“嘭”的一聲,雪宮上常年積雪被震的滑落。
巡夜的侍衛聽到聲音都逛了過來,正在熬粥的雪重子,聽到聲音手上的動作一頓“這丫頭。”
霏晚用手揮開黑霧,咳嗽著從黑霧里走出來,看到黑臉的雪重子兩人,心道完了。
雪重子“我這好好的客居,被你搞成這樣,記得打掃完,另外院里落下的厚雪給我處理了。”
霏晚看著說完就走的雪重子,有些頭疼,果然火藥這東西還是交給術業有專攻的人來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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