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尚角還是低估了霧姬的想法,他原以為以自由為餌能讓霧姬證明宮子羽并非前執刃的孩子,沒想到到底是母子情深。
宮尚角“話雖如此,可醫案白紙黑字是做不了假的,醫案里清楚的記載著,宮子羽并非早產,而是足月而生,可見當時蘭夫人嫁入宮門時就已懷了身孕,而這本醫案是遠徵弟弟,在霧姬夫人房里取得的。”
霧姬鎮定自若“可否將醫案讓我看看。”
霧姬從長老手里接過醫案,翻到中頁看到足月而生,又合起醫案看了眼上面的標注“這不是蘭夫人的醫案,我從沒見過。”
宮遠徵看著霧姬夫人忍不住的走到霧姬夫人身邊“你胡說,這是從你房間拿的,怎么會不是,而且你親自說,這是老執刃偷梁換柱,改了蘭夫人的醫案脈案。”
霧姬臉上露出疑惑“徵公子何出此言,蘭夫人醫案只有一本,一直都在醫館呢。”
宮尚角打斷霧姬夫人的話“這本醫案上,無論是字跡還是印章,都是當年替蘭夫人看診的荊芥先生落款。”
花長老聽聞仔細翻看“確實是荊芥先生的筆跡,上面的墨香是他愛用的徽州墨,印章也是真的。”
月長老“可惜,荊芥先生已經病故,無法找他取證。”
霏晚看向霧姬開口“當年宮門里夫人眾多,荊芥先生一定不止給蘭夫人一人看診。”
霧姬“確有其事,角公子,你又如何證明,這一本就是蘭夫人的醫案。”
宮遠徵“怎么不是,這醫案上寫著,孕婦來自姑蘇,怎么會不是蘭夫人。”
霏晚“我記得,當年姑蘇來的夫人有兩位,一位是蘭夫人還有一位是泠夫人,說起來也真巧她們同姓楊,想必荊芥先生應該做了區分,既然蘭夫人的醫案在醫館,恐怕這本就是泠夫人的。”
霏晚的話音落下,宮尚角臉色一變,宮遠徵也想到了什么。
霏晚看著兩人的神色,知道兩人已經明白,繼續“之前醫館的下人當值松懈,將醫案搞混遺失又傳出謠言,如今即已查明,證實了子羽的身份,也是喜事一件。”
宮尚角沉浸在回憶里,臉上帶有悲傷,宮遠徵看到宮尚角的樣子眼里帶有心疼。
宮尚角平復了情緒,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霧姬夫人,真是好算計。”
霧姬夫人卻淡然一笑,站起身走向長老,提起裙擺跪下,語氣誠懇“宮門內,流言蜚語傳了二十多年,宮子羽也受了二十多年的委屈,今天還請三位長老做主,為子羽正名。”
說完對著三位長老叩拜。
事了,長老立即吩咐將此事告知宮門眾人,并下令嚴禁再拿以前的舊事做謠。
宮遠徵看著周身帶有生人勿近,氣息低沉的宮尚角,小心翼翼的開口“哥。”
往事不可追,來者猶可憶。
宮門看似華麗,卻如一個籠子,困住了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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