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院里,宮遠徵一進去就看到了日思夜想的人,霏晚回院子換了一聲藍色鳶尾花繡樣的衣裙。
宮遠徵眼神亮了起來,用了只有霏晚能聽到的聲音“姐姐。”
花長老看到宮遠徵“正想遣人去叫你,遠徵,你今年已滿二十了吧。”
宮遠徵“是。”
雪長老“如今無峰已不是威脅,霏晚也托了好幾年,不如你們倆的選親便同時來吧。”
宮遠徵看著霏晚“我不想選別人,我只要霏晚。”
花、雪兩位長老和霏晚同時出聲“荒唐”
“你瘋了”
宮遠徵一臉認真的看著長老還有霏晚“我是認真的,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花長老“此事絕對不可”
宮遠徵真的頭一次這么想謝謝宮紫商和宮子羽。
宮遠徵反問“為什么不可紫商姐姐就可以和金繁在一起,為什么我不可以和姐姐在一起”
雪長老怒聲“她是你姑姑。”
宮遠徵不屑“又不是親的。”
宮遠徵見兩位長老不同意緩緩道出“兩年前,宮子羽三域試煉中途中止,是兩位長老破了宮規,有一就有二,今日這宮規就要為我宮遠徵破例,畢竟人要臉樹要皮。”
雪長老被氣的坐在椅子上,花長老頭疼的揉著額角,看向霏晚“你怎么想”
霏晚看向宮遠徵“遠徵,你見到的女子太少,你對我也許是依戀,等會,我去找執刃夫人,讓她邀請一些貴家小姐來宮門做客。”
宮遠徵聽到霏晚的話“我不要那些人,姐姐,就這么不喜歡我嗎”說完眼睛泛紅,一臉委屈樣。
霏晚對宮遠徵這副樣子是最沒辦法的,只能轉身對長老俯身離開。
也不知道宮遠徵對長老說了什么,長老反對的情緒也淡了很多。
霏晚看著堵了幾日跟了幾日的宮遠徵,終于忍不住“遠徵,不要拿我尋開心,你知道的我比你年長。”
宮遠徵“我不在乎,姐姐也喜歡我的,為什么我們不可以”
宮門上下都喜氣洋洋,今日是徵宮公子大婚,云為衫和上官淺操持著婚宴禮單,雖然是從宮門的后院嫁到徵宮,但該有的禮數一點都不能少。
徵宮,宮遠徵踏進房間,腳步不自覺的放輕,看到穿著嫁衣蓋著紅蓋頭的新娘坐在床上,心不可抑制的狂跳。
宮遠徵拿起桌上的秤桿挑起紅蓋頭,看到蓋頭下的側臉,呼吸一滯又收回了手。
霏晚開口“遠徵是后悔了嗎“
宮遠徵聽到立即否認“不,我只是不敢相信。”
霏晚輕笑出聲,宮遠徵還是第一次聽到“姐姐,你笑了。”
霏晚“是啊,所以遠徵弟弟不想揭開蓋頭看看姐姐嗎”
紅嫁衣、新娘妝、明黃的燭光照在霏晚側臉上,將她襯的很明艷溫柔。
宮遠徵解下霏晚頭上的珠釵,手指勾下床簾,燭光照在床簾上顯出里面的人影,紅色新娘裙還有新郎服被一件件扔出。
燭油滴落在燭臺上,形成點點紅梅,床簾里耳鬢廝磨。
終于天邊一抹魚肚白出現,屋內燭火燃盡道明一夜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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