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一個激靈“怎么了”
“哦,沒事,胳膊要長出來了。”上條夏安十分淡定地從兜里掏出一個塑料袋,罩在自己的右胳膊上,然后左手抄起匕首,手起刀落,把胳膊割斷。
被割下來的手臂和噴灑出來的鮮血都被塑料袋接著,絲毫沒濺到地面上。沒過幾秒,被砍掉的右胳膊又重新長了回來。
上條夏安做這一切的時候眼都不眨,動作十分熟練。
五條悟皺眉“劇院沒有麻醉劑了嗎”
上條夏安揮了揮手“太麻煩了,反正我現在的狀態可以用咒力止血止痛,沒什么感覺。”
咒靈附身后,他就連對疼痛的耐受程度都提升了一個等級,這點小傷基本就像扎疫苗一樣,只是略微刺痛。況且在咒靈附身下,他也擁有了斷肢再生、傷口復原的能力,就算頭被打爛也一樣能夠很快復原,疼也疼不了多長時間。
上條夏安身后又升起一個貓咪虛影,噬元獸打了個哈欠,一睜眼就看到某個白毛惡魔在盯著它,嚇得尾巴開花,警惕地弓起身子。
“好啦,小貓咪別害怕”上條夏安安慰了幾句,然后把手里裝著血肉的袋子打了個結,扔進暴食嘴巴里,“直接消化掉吧,不用存著。”
五條悟更加堅定心中的猜測,上條夏安絕對跟這些七宗罪不是一體的,這些七宗罪咒靈雖然嘴上說著他們就是上條夏安,上條夏安就是他們,但從實際行動來看根本不是這樣。
暴食的能力他如今已經十分了解。暴食體內的空間有兩個作用,一個是存儲,一個是消化。至于被吞進去的是會被困住還是被消化,完全由暴食自己決定。
也就是說,暴食想殺死被自己吞進去的獵物,就會選擇消化掉獵物,無論是生物還是非生命體,都會像積雪一樣慢慢在那片空間融化。
如果暴食、色欲、夏安是一體的話,色欲把自己身上割下來的肉喂給暴食,還讓它消化掉,不就相當于夏安自己吃自己的肉
這顯然不合理。一個正常人,就算是十惡不赦的罪犯,都不會坦然地吞下自己的肉
。這只能說明上條夏安、暴食、色欲是獨立的個體,色欲喂給暴食的時候只當自己是把肉投喂給了“另一個人”,并不會產生“喂肉給自己”的意識。
果然,他對小夏安產生這么荒唐的念頭,都是色欲搞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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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是色欲在使用術式時,其實也在無意識地擾亂他的荷爾蒙
“五條老師”上條夏安發現五條悟在溜號,小聲提醒。
不知不覺中,他們已經來到了大劇場,劇場里面的人正忙忙碌碌地做一些準備工作。
今天是帶妝排練,服裝、妝容、布景道具、燈光效果等一應俱全。演員們和化妝師很早便提前來到劇院開始化妝。現在九點鐘,是劇院其他人上班的時間點,場上的演員們大半都完成了妝容,正在做發型,大概上午十點多就能開始正式彩排。
導演的計劃是,上午先整體按照原計劃演一遍,中午休息,然后下午根據上午的演出效果,做一些細微調整,重新排練一下更改之后的細節。
上條夏安一眼便看到自己的兩個目標。
沒辦法,這兩個人都太好辨認了,全劇院的人都在熱火朝天地為彩排忙碌,只有這兩個人渾身低氣壓,喪喪地坐在角落里。
高羽史彥便不必多說了,他是屬于被喜劇導演嫌棄,“發落”到這個劇組的。連自己擅長的喜劇都演不好,這種正劇就更不必多說了,導演試了一下他的戲感,便十分頭疼地勉強給他安排成替補演員那種注定基本不可能上場的替補。
至于另一個插畫師上條夏安之前只在招聘會上短暫地見過一面,確定他身上有標記后,便沒在意,今天在這個劇場里,是他第二次見到這名插畫師。
奇怪了這位原來也是這么喪的類型嗎
這位插畫師名叫查理貝爾納,說他是插畫師其實并不準確,他當時在簡歷里寫的時候,上面標注了自己是一名漫畫家
至于為什么如今在劇院成為一名插畫師,則是因為他們劇院真的不需要漫畫家這個崗位
如果查理有這方面的天賦,也許高專還能考慮開辟出新的產業,讓他畫畫“咒術漫畫”之類的,但是這位查理在漫畫上的天賦就好像高羽史彥在喜劇上的天賦一樣爛得,嗯,別出心裁。
更為致命的是,查理對漫畫的執著與熱忱,與高羽史彥對喜劇的執著和熱忱也一模一樣,在聽到劇院想讓他從事前臺工作后,當場就要轉身離去,繼續去追夢。
于是負責招聘的淺野百合子嘴角抽搐著把人攔下,設立了一個插畫師的崗位,讓查理去負責劇目的服裝、舞臺設計等原畫當然,不一定能夠被采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