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道纖細的人影墜落地面,因為巨大的沖力,他狼狽地在地上滾了兩圈。
夏油杰手里握著一個長棍形狀的咒具,腳下還踩著一把眼熟的匕首,面帶微笑走到上條夏安不遠處。
“悟那家伙看來沒有什么教孩子的天賦啊,真的不考慮投靠我嗎”
上條夏安渾身淤青,肋骨傳來一陣鉆心的疼痛。
對方放出來的那些咒靈沒有一起圍攻他,而是在阻礙其他咒術師的行動。
夏油杰僅憑自身的體術就打的他毫無還手之力。
上條夏安踉蹌地爬起來,劇烈喘息著。
對方只需要用一個長棍咒具就足以跟他徹底拉開距離,還找機會打落了他的匕首。
自己跟對方的差距還是太遠了,即便纏斗這么久,也沒能碰到他本體。
夏油杰撿起流塑,放在掌心端詳了一下,感受到刀柄里熟悉的咒力屬性后,輕笑一聲。
“悟就給了你這個”這還是他們倆高專時期的戰利品,一直被他儲存在丑寶體內壓箱底。
當然不是
上條夏安聽對方這么說,大腦里條件反射蹦出來這句話。
然后他微微一愣。
對啊,五條老師還給過他其他的東西防身。
他右手悄悄伸向別在腰間的小袋子,袋子里放著獄門疆。
但是五條老師后來跟他說過,伏黑甚爾如果待在外面太長時間會喪失理智,所以周圍如果沒有擅長結界術的人,盡量不要打開它。
上條夏安朝咒術師的方向喊了一句“你們有人擅長結界術嗎”
輔助監督不在,這些咒術師里面只有卡文聽懂了這句話。
“我們這些人里沒有但是紐約臨時作戰中心那邊有”
擅長結界術那位咒術師不擅長戰斗,所以仍然待在總部,展開結界保護基地,防止有人偷襲。
上條夏安稍微安心,從紐約到這里的車程不到一個小時,用咒術界一些奇奇怪怪的手段只會更快。
“快喊他過來”
“好的”
卡文手指輕敲別在耳朵上的對講機,通知總部派人過來。
夏油杰看著兩人居然還有膽量當著他的面喊救援,挑了下眉。
是不是他放水放的太嚴重了讓這些人誤以為他很好說話
夏油杰揮舞了一下手中的棍子,再次攻了上去。
上條夏安勉強躲閃兩下,第三下因為身體跟不上反應能力,被狠狠命中右肩肩膀,重重栽倒在地。
他咬牙朝咒術師方向喊道“卡文多長時間能到”
卡文躲過一個咒靈的攻擊,艱難對話“很快二十分鐘”
看來他們有特殊的交通方式,二十分鐘的話,時間足夠了
上條夏安右肩肩膀重傷,已經使不上力氣。他用左手把獄門疆掏出來,放在自己右
手上。
獄門疆上面密密麻麻的黑色眼睛朝他看過來。
夏油杰皺眉,那個鐵盒子傳出來的氣息他十分不喜,直覺感覺應該是少年的秘密武器。
但是大腦在做出一系列理性分析后,又感覺只要五條悟不在,咒術師一方應該沒什么能夠威脅到他。
乙骨憂太能威脅到他,但那家伙總不會被裝進這種鐵盒子里面吧
他語氣故作輕松“這是什么也是五條悟那家伙給你的武器還是式神”
“無論是什么東西,這些外物的強度永遠是與使用者掛鉤的。只有使用者足夠強大,武器和式神才會”
他話說到一半,輕松的微笑僵在臉上。
伴隨一陣強風過后,上條夏安手上的鐵盒子里冒出一個人影。
“伏、黑、甚、爾”
看到熟悉的身影,夏油杰額頭青筋瞬間猙獰。
伏黑甚爾再次從里面出來,第一件事就是深吸一大口新鮮空氣,活動了一下筋骨。
他瞇了瞇眼,看向面前傳來一陣惡意的方向,歪了一下頭。
“這次是咒靈”
夏油杰聽到他這么說,直接確認他就是那個零咒力的天與咒縛。